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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山陵好奇心


谢宴征用了她的床练功,她只好去山洞外面呆着,夜里也打算睡在外面。

    可是醒来后,她是躺在山洞里的石床上的。

    昨夜谢宴打通自己的经络,体内真气运转过一个大周天,他又上一境界。

    明镜心法每一层境界都有所不同。

    习气宗之人,易被心魔干扰,修为越高,心魔的力量越大。

    明镜心法便是用来助人定心、明心、净心的。

    若要彻底摆脱心魔,必先直面心魔,所以在练功的过程中,极易被心魔侵扰,走火入魔。

    虽然习得明镜心法后,修为可抵无人之境,可是这过程,相当于在十八层地狱不断来回。

    他看起来虽然无恙,实际上内损严重。

    陆九平时见他都无甚表情,不知他心中不快,仍向往常一样与他道:“宗主若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去练功了。”

    谢宴伸手将她拦住。

    他的气脉很不稳,体内好像有个火球在私处窜动,在他五脏之间来来回回。

    他扣住陆九肩膀,掌心的灼热穿透了陆九肩头的衣料。

    她惶恐地看向谢宴:“宗主,你怎么了?”

    谢宴另一只手也扣住她的肩膀,他死死抓着她的肩头:“阿九。”

    他气息紊乱,声音比平日还要低哑。

    他的重量压在身上,陆九承不住,她向后退至石壁前,谢公子隔着面具,紊乱地吻她。

    她被面具的尖角扎疼脸,难受地唤了声:“宗主。”

    谢宴被她唤回几分理智,他抱住陆九,口干舌燥道:“阿九,我走火入魔了,很难受。”

    “我替你打水去”

    他脑海里有个声音,不断教唆他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地肏弄她——他要她的身上只有自己的痕迹,要将她里外全部占有。

    可是他不能再伤害她了。

    “阿九,你愿意吗?”他难耐地问道。

    陆九明白他问的是哪一回事。

    她有不愿意的权力么?宗主会允许她说不么?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张面具,她想到了那夜禁月楼下的那个男子,想起他们二人的手触碰在一起时,他掌心里的柔软。

    “不不愿意。”

    一个女人心中一旦有了一个男人,就再也容不得其他人了。

    谢宴低头埋在她颈窝处,狠狠嗅了口她身上的清甜。

    他将她反手推倒在床上,陆九侧摔下去,谢宴就这这个动作,撤掉她的布裙,将自己比平日更粗灼的性器挤入她两条玉腿之间。

    “阿九乖,我不进去就在外面,你夹紧一点。”

    陆九因练武的缘故,两腿内侧的肌肉软硬适度,他在陆九腿缝之间来回擦弄,一腹欲火难泄,等他全然射出后,她腿根已经被擦破了皮。

    陆九自己擦干腿心的痕迹,侥幸地想,这样总比让他弄进去好。

    陆九发觉谢宴练得这门功比以前练得内功都要邪门,以前很少有这种频繁地走火入魔发生。

    她也不禁好奇谢宴练得究竟是什么功,可是他不说,她是没有资格过问的。

    她抱著宗主的脏衣服去河边洗,都洗罢了,才发现多洗了一件他的深衣,她好像不小心把他要换的衣服也给洗了

    陆九见过他和婢女发火的样子,这事若被他知道,自己下场一定很惨。好在她轻功好,若现在回到前山去取一件干净的衣物,应该能在他练完功之前回到魍山陵。

    陆九去一趟前山宗主的居室,再回到魍山陵,她察觉魍山陵有一丝异样,直觉告诉她有人闯入,她弯腰捡了一把碎石,折一根树枝做武器,向谢宴的方向找去。

    只见一把剑正对准谢宴,才刺入一寸,陆九将手中的碎石击向那人的手,他的手偏了方向,剑便落空了。

    谢宴因是在聚气凝神时身体受损,伤及了内修,内伤比外伤要严重许多。

    陆九持树枝与那人打斗,他持剑,陆九便用谢宴教她的剑法。

    魍山陵是一片空谷,极其适宜施展招数。

    对方并无意与陆九决斗,多番闪躲,倒是陆九,她身为奈何府的人,不容有人侵入,便一路追逐到竹林里。

    对方被逼得没有退路。

    陆九将树枝尖锐的一端刺入他脖子上的动脉。

    她并未刺破他的脉搏,只是将树枝嵌入他的皮肤里。

    此人虽蒙面,可她却认得他的剑法。

    或说——再熟悉不过了。

    陆九执树枝的手又用力几分,那人终于开了口。

    “阿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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