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这些朱祁钰算是摸不着头脑了,如果不是汪氏的话,那难不成是宫外有什么人? 看着他一脸沉思的样子,汪氏俏皮的笑了笑,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凑到朱祁钰的耳朵旁边,道。 “是皇嫂!” 钱皇后? 朱祁钰的思绪有些飘远。 不过不是因为这个消息,而是鼻间飘过一阵淡淡的香气,伴着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他的心里痒痒的。 然而一扭头,却发现汪氏已经直起身子,坐在原处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一样。 压下心头的一丝丝燥热,朱祁钰摇了摇头,有些怀疑,道。 “你别骗我,皇嫂怎么可能会跟常德说这种事情?” 钱皇后的近况,朱祁钰也知晓一些。 对于这位皇嫂,他还是带着几分敬意的,是个可怜人。 他也曾想过,改变她前一世的命运。 但是世上有很多的事情,总不能是尽如人意的。 虽然他已经命太医好好关注钱皇后的身体,但是耐不住她自己非要折腾,甚至将此视为对佛祖的诚心。 到了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不良于行,目视不清的后果。 但是这也正是朱祁钰疑惑的地方。 这位钱皇后是个固执的人。 自从太上皇被俘迤北之后,她日日除了诵经祈福,其他的几乎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跟常德公主吹这种耳旁风? 不过,在汪氏的解释下,朱祁钰终于明白了过来。 钱皇后移居翊坤宫之后,固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的在佛前祈福。 但是正因如此,她也就慢慢在宫中成了没有存在感的小透明,无论是太子生母周贵妃,还是新晋的杭贵妃,风头都比她这个端静皇后要大的多。 虽然说钱皇后很低调,但是也并不完全是门可罗雀。 至少,常德公主这个大姑子,就很心疼弟媳妇,几乎每次进宫,都要过去小坐片刻,宽慰开导她。 汪氏眨着眼睛,道:“之前陛下说让臣妾多关照皇嫂,所以臣妾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去翊坤宫陪皇嫂说话解闷。” 看着汪氏一脸无辜的样子,朱祁钰忍不住一乐,伸手一拉,前者便跌进他的怀里,他轻轻的在汪氏的琼鼻上拧了拧,道:“还敢说跟你没有关系?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往日里,这样略显轻浮的行为,总是会招致汪氏的不满。 但是这回,汪氏的小脸虽然有些泛红,但是却没有动,乖乖的窝在朱祁钰的怀里,继续道。 “臣妾真的没做什么,皇嫂她跟太上皇的感情好,几句话里头,总离不开太上皇,而且说不了两句就掉眼泪。” “臣妾说别的,她总心不在焉,所以,臣妾索性就陪着皇嫂,一起讲些您和太上皇小时候的趣事,给皇嫂解闷。” 说着,汪氏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 “后来,每每提起这些事情,皇嫂都会感叹,您和太上皇的兄弟情深,然后盼着太上皇早日归来,一家团圆。” 原来是这样…… 这下,朱祁钰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钱皇后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在担心远在迤北的太上皇,国家大事她无能为力,也清楚太上皇能不能回来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