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纳采之后的事,肯定得要胡濙来回的跑。 除此之外,礼部这边,也得加紧办理。 要知道,郡王世子的婚事,可不是两家协商好了就能办的,须得在纳吉之后,向朝廷请婚,经由礼部,宗人府核准之后,方可下聘纳征。 毋庸置疑,这件事情,也得胡濙这个礼部尚书来操持。 所以,这份人情,可是卖的大了。 若是换一个宗室,或许拉不 但是这位镇南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架子。 而且,他说的可不是镇南王府,而是岷王府! 很明显,这是他刻意改的口,其用意便在告诉胡濙,承情的不止他一个镇南王,更是整个岷王府。 这桩婚事本就是老岷王的意思,再加上,如今朱徽煣承袭岷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他的这番表态,自然不会是一句空话。 人家这么知情识趣的,胡濙也不好推辞,于是,拱手便道。 “王爷放心,如此好事,老夫就算是跑断了骨头,也定要将世子和范家女儿顺顺利利的送进洞房!” 说走就走,既然答应了下来,胡老大人就不再耽搁,当下便起身道。 “既然如此,老夫这就不耽搁了,待更衣之后,便带着小世子的庚帖和于少保一同去靖安伯府提亲,王爷且先请回府静候好消息吧。” 事情办成了,朱徽煣自然高兴的很,胖胖的脸上又挤出了一条细缝,同样起身拱了拱手,道。 “那就拜托大宗伯和于少保了。” 随后,胡濙和于谦一同将镇南王送到了府门外,眼瞧着外头的郡王仪仗缓缓消失在了街角,二人才回到了花厅中重新坐下。 没了镇南王这座大神,胡老大人终于舒舒服服的坐回了自家的主位上,端起香茶,陶醉的抿了一口。 “大宗伯,我等何时出发?” 胡濙不着急,但是于谦的心却早已经飞出去了。 礼部的事务,胡大宗伯甩手不管习惯了,但是,兵部可不成,这段日子为了军屯的事,于谦时时刻刻的都盯在部里。 这才出来不到半个时辰,他心里就感觉毛毛躁躁的,静不下来。 面对镇南王,胡濙是客客气气的,但是面对于谦,他是前辈,自然闲适自如。 慢悠悠的将手里茶盏搁下,看着恨不得赶紧办完事回部里加班的于谦,胡濙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早上光碰见工作狂了…… 刚刚开导完一个榆木脑袋,胡濙老大人表示很心累。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不必着急,老夫和廷益也有日子没见了,不妨陪我这个老头子多聊一会,再去不迟。” 于谦很想说,明明昨天上朝的时候,我们刚见过,哪来的有日子没见了,您这是睡迷糊了吧? 但是,这话到底不适合说,于谦只能在心中吐槽了一番,然后按下心中浮躁,然后委婉的道。 “洁庵公想要说话,于某自当奉陪,不过,看镇南王方才的样子,对这桩婚事十分看重,不妨先将正事办了,回来之后,于某再陪洁庵公畅谈一番如何?” 信你个鬼! 要是从靖安伯府出门,老夫还能逮得到你,就把胡字倒过来写! 胡濙脸上笑眯眯的,心中却同样一阵腹诽。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在于谦这个木头身上。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