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然,聪明的人则会发现,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正常。 世券对于一个勋贵家族来说,比命还重要,哪怕成国公府已经落魄,但是终归,还不至于在朝堂之上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更何况,朱仪有胡濙这個岳丈,还有英国公府这个姻亲关系,这两家在文武大臣当中,都是分量极重的存在。 真要是想要闹上一闹,朝堂上绝对会是一番动荡。 但是如今, 不仅各家勋贵都没有声息, 就连朱仪自己, 都真的乖乖的呆在府中, 一步未出,真的摆出了一副在府中静思待勘的模样。 然而,平静之中,有些事情,却越发的惹人注意,譬如说…… “张輗去南宫了?” 乾清宫中,朱祁钰刚刚结束经筵,回来换了身衣裳,便听得怀恩匆匆来报。 “不错,今日递的牌子请见,这已经是这个月第2回 了,头一回太上皇没见,但是这一回,太上皇刚刚遣人出来,已将张輗领了进去。” 应该说,这并不是一件小事,自从太上皇回来之后, 基本上没有单独召见过大臣。 除了正旦的时候有过一次大宴群臣,再往前倒,襄王作为王叔来拜见过一次,再有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召驸马薛桓进宫一事了。 但,即便是那一次,也是以钱皇后的名义,召公主“携”驸马进宫叙话,对外的说法,仍然是家人团聚。 可是张輗,既非皇亲,也非奉诏,而是主动递了牌子请见,更重要的是,太上皇还真的召见了。 这其中政治意味,不可谓不浓厚! 或者说的再直白些,这种单独召见,除了谈论和政务相关的事,基本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这一点,朝堂上下,都不会不清楚,朱祁钰,自然是更加能明白。 然而,在听到怀恩的禀报之后,他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道。 “朕知道了。” 四个字说完,便当这件事情过去了一般,再未多问,而是转而问道。 “大宗伯到了吗?” 天子既不多问,怀恩自然也不多提,恭敬的低头,道。 “回皇爷,大宗伯和俞次辅,具已在文华殿偏殿等候,除此之外,金尚书不日即要赶往甘肃,今日前来陛辞,也已在候召。” “金先生?” 朱祁钰一愣,旋即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道。 “他倒是沉得住气,卢忠这几天下来,只怕过的郁闷的很,也罢,你去一并将卢忠叫过来,这回金先生去甘肃,让他跟着一并前去。” 怀恩眨了眨眼睛,有些没明白,金濂此去甘肃,是为了彻查任礼一案,当然,更重要的作用,是要去宣召关西七卫的首领入京觐见,以防任礼之事闹开之后,关西七卫有所异动。 正因于此,金濂的身上,还挂着两边总督的差遣,有权相机调动边军,应付紧急状况。 在这种情况下,让卢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跟着过去,实属有些多余。 但是,既然是天子的安排,怀恩从不多问,拱了拱手,便转头下去安排人去传旨了。 让人给文华殿里等着的几位老大人送了些吃的过去,朱祁钰也不着急,命人上了早膳,慢慢悠悠的吃完了之后,才摆驾前往文华殿。 “臣太子太保刑部尚书金濂,参见陛下。” 在上首御座上坐下,朱祁钰率先召见的,就是金濂。 紧跟在金濂身后的,则是匆匆赶过来的锦衣卫指挥使卢忠。 “先生请起。” 朱祁钰虚手一抬,让金濂平身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