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被拦了下来,但是,户部不愿得罪天子,兵部那边,于少保又不在京中。” “臣听说,这段日子以来,皇上轮番的召见了兵部的官员,旧有库中的军械,粮草,也都遣人在盘点,所以,这件事最后到底如何发展,倒还是不甚分明。” 听了这话,朱祁镇的眼神微眯,面容也变得慎重起来,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道。 “老手段了!” “这大明的江山社稷,说到底是朱家的,他既是皇帝,真正想办的事儿,拦是拦不下来的。” “不过,这战事一起,边境黎民怕是要受苦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何苦呢?” 这话听起来颇有几分悲天悯人的意味,于是,朱仪道。 “太上皇仁慈,心怀万民,非常人可以比也,臣也觉得,若能两方交好,最好还是不刀兵相见的好。” “不然的话,这打胜了还好,万一要是败了,军心民心,恐怕要再受一次打击。” 这话说的有些不太讲究,朱仪似乎也是说完了之后,才察觉到不对,话到最后,声音已渐渐降低,但是,上首朱祁镇的脸色,仍旧不可避免的有些难看。 见此状况,张輗连忙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是自古不易的道理,何况,此次对方前来,虽是气势汹汹,但是后方不稳,就算是打起来了,也是大明赢面更大,国公爷这话,有些过分杞人忧天了。” 有了这两句话转圜,朱祁镇的脸色才渐渐变好了几分,不过随即,他便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莫名。 沉吟片刻,他对着底下二人问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你们觉得,这仗要真打起来,能赢?” 这话口气平和,但是,朱仪二人却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皆变得有些谨慎。 不为别的,这话属实是不太好答。 毕竟,当初土木之役,是妥妥的败仗,现如今的情况,和当初虽然不同,但是,却也颇有几分相似。 都是文武百官不想打,但是,皇帝心里想打。 他们要是说能赢,那么,眼前这位未免会不高兴,但是,如果要是说打不赢…… “回太上皇,这件事情,下朝之后我等和宁阳侯等几个宿将谈论过,他们大多都觉得,只是固守的话,凭借边隘之险,只要朝廷的粮草跟得上,应该不会有太大压力。” “毕竟,此次对方来人和上次也先紧逼,人数上少了数倍,而且,他们后方不稳,恐难久战。” 到了最后,还是张輗上前,小心开口。 他尽量把话说的婉转,但是,朱祁镇又怎么会听不明白,沉吟片刻,他面上再无一丝笑意,而是道。 “如此说来,就算不止固守,主动出击,赢面也是大的?” 没等底下二人回答,朱祁镇紧接着便又道。 “朕记得,你们刚刚说了,杨洪此次出京,还带了两万京营官军,一同驰援宣府?” 接连的问题,让朱仪和张輗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他们二人才迟疑的点了点头,道。 “太上皇圣明,确实如此。” 话音落下,二人便看到,上首这位太上皇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殿中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起来。 最后,还是朱仪壮着胆子问道。 “太上皇,可有何不妥?”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半晌,朱祁镇冷笑一声,轻轻的吐出了一句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