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级员工都有能力终身服药,只在高级员工之间发售,反而是一件好事。 陈侧柏越想越焦躁,揽住秋瑜肩膀的手指轻颤几下,很想点上一支烟,重重抽几口。 他不知道秋瑜会怎么想他。 或许,她已经开始害怕。毕竟他并没有禁止此药的流通,还在她的面前,用神经阻断药断供威胁她的同事…… 卢泽厚抱着看戏的心态,冷眼旁观。 他还真不是要挑拨这对夫妻,只是看不惯秋瑜懵懂无知的样子,想要告诉她真相罢了。 他真不觉得这个真相多么残酷,多么可怕,秋瑜的表情看上去也不像被吓到了。 谁知,陈侧柏还是失控了。 他神色冷漠,身材高大挺拔,明明一身简洁的白衣黑裤,却显得清峻而优越,那种“优越”并非指身份,而是指基因与精神。 人的本能,就是会选择基因更加优秀的伴侣;就像雌性,会选择颜色更加鲜艳的雄性一般。 然而,基因如此优越的他,却因为妻子长久的沉默而失控了。 卢泽厚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的理性呢? 你那超过两百的智商呢? 秋瑜一个字都没说,你就不能等一等吗? 陈侧柏等不下去了。 黏物质如同黑色浪潮一般,散发着冰冷恐怖的气息,逐渐向前蔓延逼近。 这一场景实在可怕,那些黏物质既像是泛着金属光泽的甲虫,又像是黏滑湿腻的爬行动物,总而言之,让人联想到各种可憎的生物。 最让卢泽厚恐惧的,还是那种无限裂殖的能力。 这种类似于癌细胞一样的怪异物质,很难不让人感到恐惧和恶心。 卢泽厚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没想到陈侧柏的承受能力那么差,有些后悔对秋瑜说那番话了。 卢泽厚后退一步,随时准备关闭货仓门,给自己预留逃命时间。 千钧一发之际,秋瑜转过身,抱住了陈侧柏。 ——她转身的一刹那,陈侧柏身后的黏物质就激活了拟态,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卢泽厚咽了一口空气,一颗冷汗从他额头缓缓流下。 他年纪大了,承受能力比陈侧柏强不了多少,这惊险的一幕差点让他心梗。 陈侧柏垂眼看着秋瑜,镜片后的目光晦暗难辨。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大拇指按在她的颈侧,是随时会捕猎的姿态。 仓库内,透明的黏物质无声蠕动着,伸缩着,活物似的搏动着,裂殖出一只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人手”。 ——这样的手,在陈侧柏的身上时,是宛如艺术品一般的存在,每一条微微凸起的静脉血管,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禁欲美感。 但当它们单独存在时,更像是无数只死人的手。 只见无数只人手从四面八方僵硬地伸向秋瑜。 与主体一样,呈现出随时捕猎的姿态。 秋瑜跟墙角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一样,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只感到一阵闷闷的心痛。 她对陈侧柏太不了解了。 要是她早点知道,神经阻断药是一种怎样的药物,就可以帮他反驳裴析的污蔑了。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