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男方二十二,女方二十吗?” “……”胡轴看了沈玲龙一眼,“你知道甄真约古思兰是去干什么吗?强睡。” 沈玲龙古怪的看向胡轴:“你什么时候,喜欢管这些事儿了?你不是一般人都不怎么爱搭理,一般事儿都不怎么管吗?” 胡轴正儿八经道:“你是我阿姐,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了?” 沈玲龙呵呵冷笑:“那我男人是你男人不?” “那还是算了,虽然我觉得女人也就那么样,但是比较男人,女人还是娇软一点,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觉得去江老头儿那做事,比结婚处对象来的有意思。”胡轴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吊儿郎当的将话讲完时糖纸也就剥开了,糖果往嘴里一扔,糖味儿一散开,他眼睛都眯了起来,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倒因此柔和了许多。 吃完糖,那头吴佩雅也是喊着吃宵夜了。 沈玲龙准备起身去帮忙,胡轴跟了上去,走在她旁边说了句:“虽然像是多管闲事,但我觉得还是得给你说一句,早点让他们结婚,不然我想那个甄真怕是还会搞这种事儿。” 这话说的,沈玲龙莫名其妙。 她颇为费解:“今个这事儿,难道不是声东击西?不是顾倩怕我不见她,不给无路可寻的她,找个机会让她见杨罗岗?” 胡轴停了下来:“你没病吧?怎么脑子都糊涂了?要做戏,至于和古思兰那丫头打起来?至于辱骂你弟弟?” 沈玲龙眉头一拧:“什么意思?” “你幸好有的是弟弟,不是妹妹,”胡轴嗤笑一声,“今个为什么古思兰说甄真跟施舍似的要跟她睡?无非是认为你把古思兰当作身边人,他又觉得古思兰非他不可,觉得牺牲自己,就能让你不计前嫌的帮忙。” “???”沈玲龙被胡轴给的这个理由给惊呆了,“你这是哪里来的想法?甄真难不成脑子有病啊?凭什么认为抢了我弟弟的媳妇儿,我还会帮他?” 胡轴看了她一眼,又剥了一颗糖:“你对自己人,是相当的好,在他看来,只不过伏忆泉仗着是你弟弟,追着古思兰,而古思兰看在你的份上,对阿泉百般照顾,甄真那个人,贵胄子弟呢。” 听着这话,沈玲龙没作声,她半信半疑。 总觉得甄真不像这么不长脑子的。 以前刚认识的时候,就不这样。 胡轴大概明白沈玲龙在想什么,他手往兜里一塞,边走边说:“他那种人,对自己充满了自信,在某些方面,就和……嗯,里面那个杨罗岗有点儿像,不过杨罗岗比他稍微好点儿,最起码杨罗岗察纳雅言。” 胡轴说完这些就进了厨房,沈玲龙跟没跟上来他也没管,端出一碗面条,蹲在门口,咕噜吃了起来。 吃了两口,眉头突然一拧,嗅了嗅鼻子:“怎么有糊味儿?” 刚巧吴佩雅出来了,听见这句:“不可能吧,煮的面,又不是炒菜,怎么会糊呢?” 话音刚落,胡轴猛地站了起来:“起火了!” 这一声,颇大,惊起了不少人,徐志远和杨罗岗都出来了,都问哪儿着火了。 胡轴放下面碗,撑着竹栏,三步作两步跳了下去,指着这屋子遮挡了视线的方向:“村子里起火了!火烧了好几家了!” 众人连忙也下了楼梯,跑到胡轴说的方向,看了过去。 徐志远和吴佩雅见了,脸色大变:“那是这个村子大队长家的方向!”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