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麦穗明显是千年以后才会有的东西… 林景玉越来越坚定了,这些麦穗一定是林轩从另外一个世界弄来的! 与此同时,上官静在药庄庄主乔哲的带领下,去了郢城城外,隔离疟疾病人的地方就设在城外的一个荒郊野岭,乔哲将她跟辛白月带到地方便转身离去了。 上官静和辛白月一同看着眼前那破旧的土胚房,又转头看了看乔哲的背影,上官静只得无奈道,“他不看一眼病人就直接走了?” 辛白月摇了摇头,不禁调侃道,“他哪敢看啊,说不定看一眼就是要一命。” 辛白月上前一步,他仔细的看了看附近,完全没有一户人烟,他转头对着上官静道,“不过话说,他们隔离的真充分,完全就是自生自灭。” 上官静点了点头,“一会进去之后先灭蚊,切断传播途径。” 辛白月嗯了一声,随后,两人一起踏进了那个土胚房,房内破破烂烂,十几个病人在房内散乱的躺着,仅有一个小学徒在院子里全副武装的熬着药。 上官静抿了抿唇,对着辛白月笑道,“白月,有没有兴趣做出一个百分之百治愈率?” 辛白月点了点头,隽逸的娃娃脸上展露出他自信的笑容,“当然。” …… 顾瑾安本来还想带北辰的人见见西越国在其他方面的成就,但因为两国在农田的不欢而散,之后,顾瑾安再没来过静熙阁。 因为上官静,辛白月与药庄的赌约,北辰煜和学子们又逗留了几日。 在赌约的第十日,一身棕色服饰的乔哲在药庄内坐着查看账本,时间一点点过去,乔哲此时忽然想起了城外的林轩和辛白月。 乔哲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惋惜,“十天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估计那两个混小子也染上了疟疾了吧…” 此时,一个头发花白的掌柜不禁叹道,“庄主,还是年轻人有恃无恐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远离那个地方,那两个小子面对疟疾时竟然那么坦然,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佩服他们了。” 乔哲不禁哼了一声,“佩服他们?我看他们是不自量力,还不到二十岁就夸下海口说能治愈疟疾,简直是无稽之谈。”在这个注重资历的时代,十七岁能做什么? 乔哲嘲讽的啧啧出声,“无稽之谈啊…” 老掌柜顿时闭上嘴不说话了,谁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那么多天,谁都不敢去那里查看,一是不信任他们,二是怕染上病,毕竟,疟疾十死七八的概率可不是闹着玩的! 乔哲继续翻看着账本,窗台的鸟笼里,小鸟在叽叽喳喳的又蹦又跳,乔哲还颇有兴致的逗了逗小鸟,但是没一会儿,忽然有一个学徒气喘吁吁的跑来了药庄。 乔哲看他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什么事这般急迫,一点规矩都没有!” 学徒大口呵着气,“庄…庄主,那个林轩和辛白月,将所有的疟疾病人都治好了!” “什么?”乔哲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震惊道,“你再说一遍!” 学徒弯着腰,低声道,“庄主,疟疾病人全部好了,无一死亡…” 一时间,药庄里的所有人全都停下了正在干的活,乔哲直接愣在原地,久久没有任何动静。 他们没想到,那么年轻的两个北辰学子,竟然做到了他们多年来从没攻破的事情,他们不禁小看他们,还出言嘲讽… 片刻后,乔哲忽然激动的走到那名学徒的面前,“小五,你可知道他们的药方?”能将疟疾的病死率降到零,那他们的药方一定十分有价值! 学徒摇了摇头,“他们的方法很特殊,他们拿着针筒扎人屁股,还一个人吊着一个瓶子,往病人的身体输水,我实在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药。” “扎屁股?输水?”乔哲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一样。 “不过…”学徒抿了抿道,“我看到他们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臭汁水喂给病人喝。” “汁水?还是臭的?”乔哲不禁陷入了沉思,“看来他们一直防范着我们,故意不让我们知道药方。” 另一边,上官静和辛白月带着一群已经完全康复的病人走出了土胚房,一群人进入了郢城之后,辛白月转身就去了静熙阁。 上官静还是那一身白色的学子服,她精神抖擞的向着药庄走去,她身后站着的是十来个衣着普通男女老幼。 很快,林轩进城的消息就惊动了王府里的顾瑾安,顾瑾安深呼了一口气,随即抬脚准备前往药庄,可他刚走出书房,凌影就走上前报,“王爷,十八夫人乐菱最近有些不太正常。” “不正常?”顾瑾安眼睛一眯,“哪里不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