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之时,是被作为宰相府使用。
那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洛坤的家。
不知道洛坤知道这件事,该作何感受。她倒是有些期待。
她如此这般,仿佛方才对那小丫鬟的可怜善意只是假象一般。
一切善意,仿佛是随心而起。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坏了。
鲜于楹见她许久未说话,不由观察了一会儿自己这个小师侄,感觉对方一点都不可爱。时常皱着眉,眼睛和君长戚一样似笑非笑,手段是挺狠的,虽然也只是听说。
她想拥有一个软糯可爱易收买的师侄的愿望完美破灭,亏她之前还带有幻想。
看来是白期待了。
老怪物教出大怪物,大怪物又教出一个小怪物。整个师门就好不到哪里去,甚至随时可能剑走偏锋。
师傅常常问她,你所看到的善,是真的善吗?
“师叔的姐姐……就在里面吗?”沐潇湘拨开外头的树藤,里面黑暗一片。
鲜于楹点点头,清脆的木屐声在黑夜里很是醒目。
说不激动的是假,她原以为自己死里逃生,学有所成就能杀死鲜于子淳并带着自己的姐姐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可惜还是太晚了。
鲜于子淳似乎已经放弃了隐族,而自己的姐姐也被南禹民带走。
但是有一件事她始终是想不明白,鲜于子淳为什么要离开隐族这块圣地。对外人来说,能坐到那个位置已经是毕生极致了。
所以这一次,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困住了鲜于子淳。
他们是真的困住他了?还是中了别人的计?
在这乱世每一个人都有一块自己的面具,可惜,她现在一块都没揭开。
沐潇湘又真的是显而易懂的那个吗?
她想起军中的传言,又看了眼对方的红檀佛珠,知道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一个人性别真的那么容易被隐瞒住吗?
二人进入洞府,随着哒哒的木屐声,鲜于楹的响指也随之响起。
“哒—哒—哒——”
两道的夜明珠像是有感应一般随之亮了起来,着实奇妙。
眼前忽然明亮起来,沐潇湘略诧异的张了张嘴巴。
师叔很酷啊。
这奇妙的气氛着实让人不忍心打破,可沐潇湘还是忍不住道出自己的疑惑,“师叔,外头的幻境……你的能力能支撑多久?”
鲜于楹轻笑,“怎么,不信师叔我?”
“不,师侄哪儿敢?”沐潇湘陪笑,不料脚下一滑,她差点整个人摔到墙上。
低头一看,是一大块冰。
鲜于楹看了一眼,樱唇微敲,似乎心情也好了起来,“快到了。”
她拍了拍手,随后整个甬道都亮了起来。“我只要一直在这府里,他们就会一直沉浸在幻境里。”
“这样对师叔的身体不好吧?毕竟要笼括整个寿王府。”沐潇湘担忧地道,眼睛一直打量着对方的小身子。
再怎么说,对方也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啊。
闻言,鲜于楹淡淡一笑,说不出多开心。“你放心吧,我的身体早已经被药物改造过。我已经连最基本的疲劳都没有了。”
她转了个身,俏皮地朝沐潇湘眨眨眼。
可能是这瞬间的转换太大,沐潇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连最基本的……疲劳……都不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