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曾动用的话何来现在的惊讶。那这是为何?这攻击为何能落在他的身上? 江津身上,那个“封”字那么显眼,唐未济身上的黄沙巨蟒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崩碎成了漫天黄沙,差点将唐未济淹没在下面。 他震散了那些黄沙,看着江津,轻声道:“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么。” 江津面色铁青,“这怎么可能?” 唐未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你把我纳入自己的小天地中,这是因,我要在这小天地里与你战斗,这是果。你改变天地规则躲避我的攻击,这是因,我的攻击落在你的身上,这便是果。” 他微笑道:“我修的是因果道,你我之间早就产生了无数的因果,你想杀我,没有那么简单。” 江津恼怒的表情缓缓收敛,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弧度,“原来是这样。”他眯着眼睛看着唐未济,“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底牌说了出来。” 仓祁和上官对视了一眼,眼中同样也有惊怒。 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说出去,也许就因为这小小的细节,他们唯一的生机都要被扼杀,小侯爷的战斗经验还是太少了啊! 两人齐齐感慨,心中苦涩,悔不该当初信了唐未济的鬼话跟他一起对付江津。 唐未济似乎是楞了一下,但紧跟着就反应了过来,他指着江津大吼道:“他被我禁锢住了,他在拖延时间,快杀了他。” 上官愣了一下,仓祁却已经毫不犹豫冲了出去。 他一爪向着江津脖子抓过去,黑色的的手爪最尖端泛着紫色的光芒,速度极快,只是眨眼功夫便落在了江津的脖子上。 江津依旧动弹不得,雪流剑的冰晶潮汐威力远远超出了唐未济的想象。 然而他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江津眨了眨眼睛。 仓祁眼前一花,他突然发现自己身前的空气变得坚硬如同钢铁,手爪甚至在半空中摩擦出了火花,他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前进半步。 上官跟在他的身后,从黄沙中冲出,一刀劈出。 刀芒呈金黄色,烈日一般的正气从刀身中迸射出来,杀伤力极大。 江津又眨了眨眼睛,上官脚下的那片黄沙骤然化作一片汪洋。他站立不稳,陷入水中,那一刀的攻势自然化作无形。 上官刚在水中保持住自己的平衡,江津心念一动,那片汪洋表面突然燃烧起熊熊大火,那冰冷的水流似乎变成了火油。 上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尽管有长刀护身,也难免收了一些伤,无比狼狈。 被拖住的仓祁终于突破了那片空气壁障,他出现在江津身前,身子团成一团,双脚用力蹬在地面上,双拳猛烈砸出,向着江津的心口锤去。 然而眼前景色一转,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江津,而是上官。 仓祁大惊,变招却已经来不及,只得稍稍改变自己的方向,拳头擦着上官的脸颊过去,砸在水中。 上官破口大骂,仓祁战斗经验极其丰富,顾不上解释,化拳为掌,伸手轻轻一捞,已经把上官从水里拉了上来。 两人扑灭火焰,站在半空中,无论如何也不敢落在地上了。 江津似乎对唐未济的因果道有些忌惮,并没有动用这些改变规则的手段在他的身上。 唐未济的雪流剑再一次飞出,然而这一次却被江津轻而易举地挡下。 那个“封”字重新炸开,化作无数冰晶潮汐退回雪流剑,冰晶潮汐明显黯淡了许多,想来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动用了。 江津伸了个懒腰,“这就是你们的实力么?”他讥笑道:“还真是弱啊。” 他突然大吼了一声,“给我下来!” 在半空中的仓祁和上官飞速坠落,就像是没了翅膀的鸟,重重砸在地上。 两人趴在地上半晌不得起身,面色涨得通红,似乎在身上压着千斤重担。 两位逸元境加上唐未济,在江津的面前不堪一击,他们所有的谋划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还能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那十三局棺椁散着幽光,就像是十三位观众,心平气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故事。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