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拖鞋下了床,身上还是未脱的衣服,我顿时觉得身心疲倦,扶着额头走出去,刚到客厅。 看到常姐和白苏相对而坐,她们两个人都未发现我,只是彼此在轻声交谈着。 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常姐和白苏的表情上,依稀却感觉到一些隐晦而又不愿交谈的事。 我听说咳嗽一声,我这个人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但也绝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偷听别人讲话的。 常姐和白苏表情平淡的回头看我一眼,我只能承认这两个人很会演戏,刚才那一副doge一样的表情,如今却坦然面对我,毫无怯意。 “你起啦,睡了那么久……” 白苏的声音有些娇嗲的传过来,瞧不出情绪。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肚子饿的咕咕叫,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顺着落地窗投射进来。 像是夕阳西下时,投进池塘的一抹夕阳。 余光中,我依稀看得见身子拉长投下的暗影。 我悄无声息的坐下来,不动声响,房间里暗暗的,始终没有开大灯,我有些奇怪。 常姐最喜欢亮亮的房间,总是在深夜把各处灯都打开,有段时间我问她,为什么会这样。 白苏只是和我说,把所有的灯打开,便会觉得温暖,那时的我便心疼得稀里糊涂。 常姐看着我,转身去了厨房,没多说什么。 白苏坐在旁边,看了我一眼:“公安局那边打电话过来,只是你睡着了。” “什么事儿……” “他们说这次的确是有预谋的埋伏,不过这些条子的目标还在你身上,你要多加注意。” 我只是笑笑,略微有些苦涩的笑,只是在灯光的忽明忽暗一下,有些苍白无力,我低垂着脑袋,不想多说什么。 这些警察有多管闲事,有多么捉耗子,有多猜疑,我比谁都清楚。 看着我沉默的样子,白苏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挪过来,坐在我身边,慢慢的将身子倾向我。 我回头看了白苏一眼:“他们还说什么。” “他们还说这次的事情,对本市影响太大,失去了三条人命,是我们本市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难道这能怪我吗?他们什么意思。” 白苏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神情不言而喻,虽然是这些警察,以为我是个神经病,或者是认为我是一个招惹别人记恨的男人,把这些拿着枪的男人招引到宅子里,埋伏在四周。 随时像是死神光临一样,赏我一枪,把我的脑袋从我的肩膀上卸下去。 在我这诺大的院子里,当球一样踢来踢去,我想这些警察的脑子一定有毛病,没有这么想,就不会这样推测。 我有些恼怒至极,但是仍旧没有说什么,长久以来的习惯,能忍则忍。 我叹了一口气,微不可闻的伸出手把放在茶桌上的谁的茶,端起喝了一口。 白苏指了指茶杯:“这茶刚才是我喝的,你不忌讳吧。” 我很平淡的把茶杯放下,没说什么。 却没刻意的观察到,白苏突然转过身,带着几分乐意的笑。 常姐从厨房端来一碗面条,上面卧着两个鸡蛋,还有几片牛肉。 放到我面前,我来不及客气什么,狼吞虎咽起来,实在是饿极。 一会儿工夫,一碗面条吃完,两个人对视一眼,只是笑着。 吃完东西我才有了点力气,转身拿出一颗烟便着了,雾气升腾中,她们的脸有些不真实。 我看了他们几眼,又低下头去,默默的抽烟。 常姐走过来,把我手中的烟给拿掉,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不能抽烟,脸上还受着伤。” 我轻呼出一口气,嘴里仅余的烟圈吐出来,在空中形成极为诡异的姿势,蔓延着,像室内散播着。 我斜靠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贴的紧紧的寻求一丝安全感,虽然有的时候我不愿意相信,但是硬着头皮上的事,我干过不少。 我需要依靠一点东西来麻醉,但是我知道,或许清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