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明哭着哭着,突然抬起头,扬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这个女人站起来,随即坐在沙发上。 我站在李明明的对面,看着李明明,不知李明明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占夜色阑珊夜总会股份一半,我可以给你20%,我求你放过我老公,不要再跟我老公纠缠下去,报道他有小老婆的事情。” 我吃了一惊,而且是大吃一惊,我看这李明明,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张脸。 李明明的这张脸,她这么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 我看这个女人,一言不发。 我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做,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她的目的这么明显,到底要干什么。 “你可知道20%的股份意味着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它给我,你给了我20%夜总会的股份,就只是为了你老公的事,让我不再继续和你老公对着干?” 我不可置信的重复着我的疑问。 李明明笑了,笑的很苦涩,却带着几分瞧不清楚的神秘和隐晦,我冷冷的看着这张脸,却看不清楚。 “你没听错,的确是夜色阑珊,20%的股份我只占了一半,我给了你20%,我只是希望你从今以后撤销对我老公的伤害。” 我真的是只能呵呵笑了,我看着这个女人,刚才这个女人演的那么足的戏,原来只是前戏而已,重头戏还在后面。 但这所谓的重头戏,却让我看不清楚,到最后,说到底,还是这个女人在牺牲。 夜总会20%的股份,尤其是夜色阑珊的20%的股份,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夜色阑珊,一年的收入大概有七八个亿,20%,那么我占将近一个亿。 而且这一个亿是不劳而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而且是一个大馅饼,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实在猜不透,这么大的一块馅饼后面是怎样一个陷阱。 到底这个女人给我设了这么大一个陷阱,想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没必要费了那么大功夫,到最后还折了那么大的本。 我想猜透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可是我却猜不透,我想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女人大概就是李明明。 这个女人一上来就上演着一哭二闹的功夫,到如今,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做了这样的退步,的确是让我觉得匪夷所思,难以想象。 “只要你以后不再对我老公做这些事情,不要让他这些所谓的有小老婆的事情传出去,我以后就把这20%的股份让给你,我现在已经把这本合同带过来了,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你可以签字。” 我冷笑着,看着这个女人,我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一件事。 李明明看我看着她,知道我不相信,于是赶紧把那份合同拿出来,摊在桌子上。 我仔细看了看那份合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 “本人心甘情愿的转让夜色阑珊20%的股份给杨飞先生,而且是无偿转让,没有任何要求,而且转让合同直到杨飞先生本人死亡为止,只要杨飞先生在世,这份合同便有效。” 我几乎要喷了,是什么意思,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着,直到杨飞同志死亡为止,这是要盼着我死吗。 “这本合同可真有意思,我若是没死,这份合同便有效,我若是死了,这份合同变无效,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明明很认真的看着我:“你没看错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不要介意这合同上说,直到你死亡为止,并非是说你要出意外,而是说人都是有生老病死的。 万一你中途生病,或者老死了,那么这份合同就终止生效,我们只是在你活着的期间,这份合同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