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梅给那几个客户的电话挂通,无一例外,那些人都询问陈玉梅“这种新药什么时候能上市? 正大药业什么时候能给他们供货?” 不用问,这药他们是找人试过了,确实有效才会有这个反应。 陈玉梅把消息反馈给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高兴的不得了“既然有需求,那就有市场,玉梅你刚刚上任,确实需要烧几把火。 也让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看看。 给工人涨工资这事儿,就做的不错,接下来就把黄瓜籽粉作为公司的主打,这样既赚到钱,又能帮到闰月那丫头。 你那两个兄弟,这几日免不了还要来家里闹,我还是出去躲一段时间,你把公司里的事情安排好,和我一起去。” “爸,咱们去哪里?你这身体能行吗?”陈玉梅担心问道。 “无妨,我要去看看闰月,多带些钱,农村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她的药厂效益也不一定好,咱们这次去,顺便报报恩。” “好的,我知道了爸,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有飞机就坐飞机,没有就坐火车,别让那两个逆子知道咱们的行踪。 公司那边,告诉陈秘书就行了,他是老人,跟了我二十来年,做事让人放心。 把闰月的电话号给他,有什么急事也好和咱们联系。” “好,我明白了,爸你放心!” 陈玉梅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两张飞机票,是到将城市的。 公司里已经安排妥当,爷两个当即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临出门之前,陈老爷子特地让保姆小刘也回家呆几天,什么时候来听他的消息。 不为别的,他不放心家里那两条狼,万一他们找不到自己,再对小刘下手,那可就做了孽了。 家里的房门,前几天被陈老大踹坏之后,又换了扇铁皮的,锁也是新的,那俩逆子都没有钥匙。 坐上飞机的时候,陈老爷子终于松了口气。 出去躲一段,等再回来的时候,那俩逆子的风头也就过去了。 要是他们再闹,那自己就收回给他们那每年百分之十的纯利润。 一个个不争气,就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 三四十岁的人了,还要自己这个四十多岁的爹养着,说出去在老伙伴面前都抬不起头。 飞机到将城市的时候,是夜里。 爷两个在旅店住了一夜,第二日才坐车去卧虎镇,青牛村。 陈玉梅按照老爹的吩咐,还给闰月买了米面油粮,一袋挂面。 鸡蛋,红糖,十斤猪肉。 陈老爷子对农村的印象,还停留在他上山下乡那个年代。 买了这些东西,他觉得闰月应该能用一段时间了。 要是闰月不把那棵值钱的山参给自己,他换成钱也能生活一段时间。 可她给了自己,那日子肯定就不好过。 爷两个坐了汽车又坐三轮车。 大包小包扶贫干部似的站在闰月面前的时候,闰月都看呆了。 还以为他们要常住沙家浜。 “陈老伯,您这……是要干什么?”闰月笑着问出心里的疑惑。 “丫头,我们过来也没什么好拿的,那些所谓的礼品都不实在,是样子货。 还是这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