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生随意地点了几个出来,“你们几个试试。不要急,一个一个的来。” 那几个学员拍好了队,逐个儿上前,亲自在教师一号身上做实验,无一例外,实验的结果都让他们震惊。这教师一号究竟是怎么样造出来的,比真的针灸师傅还要厉害。 等这几个学员试验完毕之后,孙泽生阻止更多的学员上前试验,“好了,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亲自体验。现在,我问你们,我给你们请的针灸师傅,你们还满意吧?” 众位学员一起点头,“满意,真是太满意了。” 孙泽生说道:“满意的话,那就好。你们都给我好好上课,不许闹事。不要以为你们花了钱参加培训,就是上帝了。这里是学校,既然是学校,就要遵守学校的规矩,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警告,留校察看之类的处分,凡是违反校规的,不管你们花了多少钱进来的,一概开除。当然,如果你们有要求或者有意见,可以提,只要合理,我们都会尽力帮你们解决的。好了,都散了吧,继续上课。” 众位学员不敢再闹了,连忙闪开道路,送孙泽生出多媒体教室,可是不等孙泽生走出教室,那些刚才嚷着要退费的学员们又都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 “孙泽生,你们也太过分了吧?凭什么不给我们毕业证书呀?”一名学员嚷道。 孙泽生说道:“凭什么给你毕业证书呀?你们没有按照规定,完整地培训课程上完,更没有经过最终的考核,完全不符合发给毕业证书的标准,我们本着对学校,对吸毒者,对社会负责的精神,当然不可能发给你们毕业证书。”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那些学员急了。 他们当中绝大部分都是学中医的,都懂得一些针灸之术,他们自问已经把孙氏戒毒法的理论部分全都掌握住了,针灸部分不用学,回去之后,就能够操作,学不学都无所谓,现在退学,还能够捞回一部分本钱。 可是他们并不是想着拿到退还的学费,就走,而是还想着把毕业证书拿走。公安部和卫生部在选派他们过来参加培训的时候,说的很清楚去,不确定培训班的毕业证书,不发给执业资格证。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饭碗,又有谁能够不紧张。 孙泽生淡淡地说道:“你们难道听谁说过上学的时候,中途退学,还能够拿到毕业证书吗?何况是孙氏戒毒法这么专业的培训,你们中途退学,别说是毕业证书了,就连结业证书都没有。好了,既然你们选择退费退学,就赶快办理手续去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你们不给我们办理毕业证书,我们就去告你们去。”一名学员喊道。 另外一名学员则嚷道:“你要是不给我们办理毕业证书,我们就不退学了。” 孙泽生眼睛一瞪,“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你们不走,新文化培训中心就会以你们违反校规的名义,将你们开除。还有,我先跟你们说一声,新文化培训中心每期培训班的学员,是否合格毕业,都会在网站上进行公示,所以你们也别想在外面招摇撞骗,对于中途退学的学员,我们不承担任何的责任。”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这是霸王条款。”一名学员嚷道。 孙泽生说道:“这不是霸王条款,这是让各位对你们的言行负责。我希望剩下的学员以后要对你们的一言一行,考虑好了之后,再说,再去做。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年纪都比我大的多,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孙泽生拨开人群,朝着外面走去。那些嚷着要退费退学的学员想拦住他,钱少华和李英明等人毫不犹豫地将他们隔开。 孙泽生去了张立的办公室,张立不无担忧地问道:“小生,我们这样做,好吗?” 孙泽生笑了笑,“有什么好或者不好的?张立,你要记住这里是我们做主的地方,不管是谁来我们这里参加培训,都要遵守我们制定的规矩。不能够给任何人特权。我们给他们创造最好的教学条件,但是在纪律上,我们要效仿美国的西点军校,用最严格的标准要求他们。” 张立苦笑,“这多少有点强人所难。” 孙泽生笑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又不是说要把新文化培训中心搞得跟军营一样。这里面的度,你灵活掌握就是了。张立,这期的孙氏戒毒法的培训班是新文化培训中心的第一期培训,一定要弄个开门红出来,很多规矩在这时候,就应该确立下来。像孙氏戒毒法这种技能型极强的培训班,严格要求是理所应当对,这是对他们负责,也是对我我们负责。如果将来我们开办一些交际性的培训班,要求的宽松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张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对了,教师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