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女人。咦?对了你们说能不能?” 赵鹏飞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海川,别想这样的事情,这是不可触犯的底线,绝对不能动这样地心思。这种方式目前地效果也只是把左昊军斗臭,要斗脑还需要对方的配合,你觉得江某和薛家会不知道他们地关系,不默认怎么会这么安静,他们怎么还会在一起。劝你彻底打消这个念头,那种事后的反扑即便是你父亲也绝对无法抵挡!” 赵鹏飞地话可说是非常严厉了,永远不要去拿对方的私生活说事,除非你有一次性彻底打到对方所有势力的机会才可以拿这东西做引子,事后也会成为所有人保持距离的一个人,除非不死不休,否则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被利用起来的。 郑海川其实也就是说说气话,真让他做的话,不说别人,他父亲第一个不同意。 “你要说左昊军不好运?那一个个的女孩子全部都是家中背景深厚,偏偏这些势力他左昊军还全部都能借助上,真是奇了怪了。莫不是这小子会什么邪术,在战场上中枪无数还不死,听说他那一身的伤疤已经超过了很多打过一辈子仗的老将军!”许志龙叼着烟心中不快嘴里痛快痛快。 “最大的损失就要属李梅了,这件事情我们做得是有些过了,李叔很不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高兴,他的损失也是最大的,不仅李梅这个团长当不成了,李叔本身还答应了小军一个条件,一个不过份的条件,父亲说了会找机会把这次李叔的损失补回来,但李叔的表现还是很怪异,哎!别因为我们的举动把李叔弄得与父亲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好,那样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赵鹏飞说到李梅,说到李抗美的时候,屋中三人都没有了言语,这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屋中三人都皱了下眉头,三人谈事连平时身边的那些公子哥都没有带,也吩咐不要让人打扰。偏偏进来才十几分钟就有人来打扰。 没有等到三人开口,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李凯?”三个人同时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语气望着面前这个脸上带着一条长长疤痕的男人,那气势那神态,与曾经的李凯完全的不同,曾经是有些疯癫的他现如今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面对一头真正的野兽,一头随时可能撕碎你身上每一块肉的野兽。 “嘎嘎,不认识我了?是啊,变化有些大。”男人正是跑到东北的李凯,在那里他经历了很多,从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了一个不像人的人,就连说话的语气和声调也都变得极其怪异,好似嗓子坏了之后再没有好过一样。 “哈哈,兄弟你回来了!”赵鹏飞站起身,非常热情的想要给李凯一个拥抱,却发现对方的脚步不自觉的退了两步,与自己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且那眼神中的兽性完全盖住了老友见面的兴奋。 赵鹏飞愣了一下,疑惑的望着李凯。 “嘎嘎,飞哥,别介意,我已经不习惯与人这样正常的接触了。阿龙、海川,好久不见!”李凯一笑那声音很是刺耳,与许志龙和郑海川打了声招呼之后自顾自的坐在一个单人的沙发上。 三个人看了半天,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一样,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外表的变化还好说,但那内里的变化使得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凯子,你这是怎么了?”郑海川指了指李凯脸上那道疤痕。 李凯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疤,好似在回忆又好似不想回忆的说道:“嘎嘎,是狮子还是熊瞎子,是老毛子还是偷渡者,我忘了,几乎每天都要面对那些畜生,已经忘了!” 三人都是一惊,当初只是知道李凯被李抗美送到了东北他的老部队中,那是什么样的部队还要每天去面对猛兽和邻**人? 边境? 三人同时想到了一个部队,李凯不会是去那里了吧? “嘎嘎,你们猜到了?就是那里,边防军中的佼佼者,同时负责整个大兴安岭地区警卫的边防大队!”李凯看到三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已经猜到自己这几个月去了哪里,要说几个月锻炼一个新人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成效,可要是锻炼一个拥有不错身体素质和各种技能,只是差了一些血性和经验的李凯,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赵鹏飞站起身,不顾李凯下意识的躲闪,逼到角落里狠狠的抱住他说道:“兄弟,你受苦了!” 李凯没有动,过了一会才用他那独特的嗓音阴森森的说道:“没关系,为了找左昊军报仇,这些苦算什么,这几个月我也没有只是在部队里待着,那只是应付我老爸,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左昊军,你等着我!“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