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让北宫琉自己去想想清楚。 可是裴卿卿也好,白子墨也罢,他们谁都不知道北宫琉的糟心。 以为他想这么出言伤人麽? 他跟霍筱雅,注定是有缘无分。 何必强求呢? 眼下父王尚在京师,露不得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世子府。 若是他将霍筱雅牵扯进来,除了连累她,没有任何好处。 不后悔麽? 这个问题,或许北宫琉自己都没有答案。 “这就是你想要的?”瞧着北宫琉阴晴不定的脸色,白子墨淡淡的口吻道。 北宫琉哪会不晓得白子墨的意思,嘴角扯出一缕苦涩的笑,“侯爷该是最了解我的,我与她,没有缘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既然明知无缘,何必纠缠呢? 还是早些断干净的好。 免得将来伤人伤己。 白子墨没再说话,就像北宫琉说的,他了解。 了解北宫琉的顾虑。 北宫琉,注定是要回神昭的。 眼下镇南王来京,他若接纳了霍筱雅,便是给自己多了一个软肋。 也会给霍筱雅带来危险。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这个还给侯爷,也算是物归原主。”北宫琉说话间,将刚才塞回袖中的青玉再次掏了出来。 交到白子墨面前的书案上。 算是物归原主。 白子墨拿着青玉,上面仿佛散发着淡淡的青光,他敛眸似是沉思良久,方才开口道,“回去告诉镇南王,他要做什么,本候可以不过问,不追究,但是,不得伤及我夫人分毫。” 这便是他的底线。 不管镇南王想做什么,他都可以不过问,不插手。 但是,不可以伤及裴卿卿分毫。 否则便是镇南王,他也不会留情面。 北宫琉晓得,裴卿卿现在就是白子墨的逆鳞,“侯爷大可放心,莫说侯爷不舍得伤及裴卿卿,父王也舍不得……”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有些话彼此心照不宣。 只怕父王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裴卿卿才好呢! 霍筱雅一路跑着出了侯府,裴卿卿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府外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跑上马车,霍筱雅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裴卿卿在外面听着,都觉得揪心。 她掀开车帘,坐了上去,“徐姐姐……” 想安慰吧,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只能默默地陪着霍筱雅,等她哭完了,就好了。 哭出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霍筱雅趴在裴卿卿身上哭了许久,哭的没力气了,才消停下来。 还在一抽一抽的。 “徐姐姐……” “卿卿,你不必说了。”裴卿卿刚开口,想说些什么,就被霍筱雅给打断回去,“一直以来,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他根本就看不上我。” “徐姐姐……”不是这样的。 北宫琉并非是看不上她。 只是…… 裴卿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感情这个事,外人真没法说的清楚。 “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天下又不止他一个男人!”霍筱雅狠狠地擦了一把泪,吸着鼻子朝外面吩咐一声,“我们走,回府!”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