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在于,盛雀歌没他贺予朝那么好的耐心,可以知道了还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肯定整天抓心挠肝的想着,贺予朝却能和没事人一样,完全不受影响。 盛雀歌抓着男人的手,叫委屈:“这样不公平,不可以这么做。” “你告诉我怎么做才算公平?” “我又没你这么大的本事,所以得相对而言让我划算些。” “你这就叫做赖皮。” 盛雀歌哼了一声:“让我赖皮一回又怎么样呢?难道你就不能够让我占点便宜?贺予朝你不能这么小心眼。” 贺予朝反手抓住盛雀歌,把玩起她的指尖,不紧不慢道:“是你说的要公平,现在又来嫌我?” 知道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了,盛雀歌只能采取某些非法手段,逼着贺予朝就犯。 不过由于场地限制,加上小李还在前头开车,盛雀歌只能稍微那么刺激下贺予朝,但效果嘛……还不错。 男人沉着一张俊脸,无奈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不多,比如……你对苏榛霓的背景知道多少?” “没有多少,我不感兴趣,不会去调查。” “那我刚才说的……” “她的心思,我基本明白了。” “……还真的都明白啦?” “如果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的智商估计就是……负数了。” 盛雀歌眨了眨眼:“可你也不打算告诉孟泛扬,对吧?” “想说的话,早就说了。” 到现在还没开口,也就不会再说了。 贺予朝之前就已经察觉到很多东西,但是这回可以说是彻底明将苏榛霓这个人看清楚了。 盛雀歌也不止一次说过,贺予朝这个人真的挺可怕,在他这里几乎没有真正的秘密,盛雀歌自己也没有成功过几次。 当然她自己没有会畏惧的,觉得这人危险也不过是站在别人的立场上,为那些还胆感与贺予朝为敌的人叹息一声罢了。 到家之后,盛雀歌就为自己今天的行为付出了深刻代价,虽然她能够从贺予朝这里知道了想要的答案,但这个代价确实是永生难忘的…… 转眼就到了贺予朝母亲回来的当天,盛雀歌对这天的到来算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跟着贺予朝一起出发时,情绪倒是很平稳。 盛雀歌刚巧穿了同贺予朝一个色系的衣服,都是灰色系,看起来跟情侣装差不多。 两人在衣帽间挑选衣服的时候也没有特特意沟通,穿出来便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等出了门,盛雀歌就有点后悔:“我今天是不是不该穿这个衣服。” “为什么?” “有点朴素,而且……太像情侣装了吧。” 人家媳妇见公婆的时候都会想办法打扮的贤良淑德,她呢……一件烟灰色大衣,远远看着便冷艳无双,根本就不像是个正经的良家妇女类型。 虽说……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要去当个良家妇女。 只是这一配合着贺予朝的衣服,他俩这也太像是去谈判而不是见亲人的。 “这样就很好。” 在贺予朝眼里,盛雀歌就没有不好的时候,不管怎样的她,都是绝对的完美。 “你确定吗?” 盛雀歌现在已经不那么相信贺予朝的评价了,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道理在他这里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说,外界的评价才能客观,而贺予朝说的话,基本就等于废话了。 “有什么好怕的?” “怕当然是不怕的,但我这不是也想在伯母面前留下好印象吗,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盛雀歌很确信,在这之前,贺伯母肯定早就拿到了她的资料,并且对她的状况有了很清晰的了解。 基本上,盛雀歌也不需要再去疑问,因为这是肯定会发生的。 就算贺予朝的母亲长年呆在研究机构里,并不关心外界发生了什么,也能够很清楚,自己唯一的儿子,找到了爱人这件事。 正因为之前没有见过面,现在两人都订了婚,再见到贺予朝的母亲,盛雀歌的身份也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