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个单纯无公害的未来家主夫人。 “那伯母有没有喜欢我啊?” “你觉得呢?” “看不出来。” 盛雀歌略有些挫败:“我完全没办法看出来伯母脸上的情绪,对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她真的不愧是个大人物,太厉害了。” 贺予朝撩起她耳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闷笑:“很少见你有看不透一个人的时候。” “你就是我最看不透的那个好吧。” “我以为你已经将我了解的十分透彻了。” “才没有呢。” 盛雀歌撇嘴:“伯母的确很能隐瞒自己的心思,反正我是没办法明白。” “她一直如此,对任何人都是。” “伯母如果不搞研究,去商场上打拼,也一定会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厉害人物。” “这倒是。” 贺予朝和母亲之间没有太多亲情维护,但却有着足够的敬仰,他对母亲所做一切,都能够理解和明白。 这大概就叫做,舍小家为大家。 “那你觉得呢,伯母对我印象到底如何?” 贺予朝低头亲了亲盛雀歌的嘴唇:“她不会不喜欢你,我的雀儿这么好,她会喜欢的。” “你看,你还是避重就轻。” “你们相处时间太短,她会有很多审度考量,但这些并不影响你我的关系,更不影响我们的未来,明白吗?” 盛雀歌已经被贺予朝拉进了怀里,他不紧不慢地说着,确保盛雀歌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贺予朝说完,还捏着盛雀歌的鼻子,重复问:“听懂了吗?” 她呜咽了几声,点头:“听懂了听懂了。” “母亲不是很热情的性子,待人处事都有一层距离感,但并非不喜欢你。” “跟你一样嘛。” 盛雀歌笑了:“那时候的你就是这样。” 满脸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字,疏离的眼眸里毫无温度。 “你和伯母真的很像。” 贺予朝在成长过程中,和母亲接触最少,但受到母亲的影响却是最大的。 不得不说,有些东西是天注定。 也还好,贺予朝没跟那个父亲一样,否则,就不会是盛雀歌喜欢的这个贺予朝了。 “说这个话的人不多。” “因为也没有很多人有机会去接触到伯母吧。” 贺予朝认真思索了一番:“的确。” 在大部分时间里,母亲的存在都没有那么重要。 盛雀歌认真评价:“这是好事,真的。” “看出来了,你对父亲确实很不满。” 盛雀歌嘟囔:“这是实话。” 贺予朝又笑:“非要像他们吗,我就不能只像我自己?” “当然可以啊,你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盛雀歌开始拍马屁,各种夸奖的话一溜一溜。 贺予朝便强调:“把你这个本事用到该用的地方去更好。” 盛雀歌耸肩:“对待伯母要真诚相待,不适合用这种方式。” “看来你对我不是真诚相待了。” 盛雀歌从男人怀里钻出来:“这个问题就不谈了,我到楼下去接张伯过来。” 她溜得飞快,贺予朝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没拆穿。 他的雀儿,有很多特权,更可以任性妄为。 张伯来了不久,贺母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换了身衣服,黑色棉麻质地,书卷气很重,削弱了点最初的气场。 盛雀歌杏眸微弯:“伯母,张伯已经安排好午饭了。” 张伯恭恭敬敬地问好,贺母摆手:“老张你随意就好,这里不在大宅,没那么多规矩。” 盛雀歌没打扰贺母和张伯叙旧,去客厅里乖乖坐着,很少有这么安静听话的时刻。 贺予朝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干嘛呀你?” “留个纪念。” “这有什么好纪念的?” “以后就可以让别人知道,盛律师乖巧的一面是什么模样了。” “不准!” 盛雀歌威胁道:“你如果敢把照片流传出去,你就去客房睡吧!” 贺予朝反复看着那张照片,幽幽道:“盛律师如今只能有这一个威胁我的办法了?” 盛雀歌摩拳擦掌:“你等着吧,有的是办法,就是暂时没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