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看如何?” “兄弟几个?除了你和阿璧,还有其他人吗?” 朱勤说:“连龙凤两族都拿不下这盗贼,可见并非泛泛。不是小朱看不起元哥,元哥你和那些龙凤族人一样,行事光明磊落,不屑偷奸耍滑之辈。但追查这种事,总得用些非常手段,所以咱们还得请两个帮手。” 元臻臻点点头,你看人果然很准,我就是龙族…… 但是搞小动作什么的,我也很喜欢啊! 得到元臻臻首肯后,朱勤把元臻臻领到另一家比较偏僻的酒楼,这里虽然没有般若楼生意好,但更为幽静私密,适合谈事情。 雅间里已经等着两个少年,朱勤指着其中的白衣少年道:“这是无绵,擅长听风。” 又指向旁边笑眯眯的少年:“这是舒妄,擅长打听消息。” 元臻臻向他们颔首致意,说:“那小朱你和阿璧擅长什么呢?” 朱勤说:“阿璧飞得快,如果不用法器,很少有人能比他更快。我嘛……我聪明勤快呀!” 元臻臻:“……哦。”我看你是脸皮厚吧? 朱勤最后介绍元臻臻:“这是元哥,阿璧跟你们说过了吧?以后就是咱们的头儿了。” 无绵和舒妄拱手一拜:“元哥好!” 元臻臻轻咳一声:“我虚长各位几岁,就自觍为兄长了。”她扬了扬手里的破案宝典:“这些线索都是各位收集来的吗?” 朱勤一指舒妄,少年腼腆笑道:“元哥,我是鼠精,钻墙打洞不在话下,子孙满堂鼠多力量大,所以打听消息也最在行。” 元臻臻恍然大悟:鼠精所以姓舒?那其他人—— 朱勤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朱,猪也。” 无绵:“老子虽然是绵羊,但老子一点都不绵软的!” 陶璧:“鸵鸵鸵鸵……” 元臻臻扶额:行了我懂!逃避嘛,你一定是鸵鸟! 见大家齐刷刷望过来,她摸了摸鼻子:“龙……” 其他三人都有些惊讶,只有朱勤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舒妄忽然激动:“啊啊啊啊啊龙?元哥你和炎梧大神是一家的吗?你见过他吗?他是不是长得特别威武霸气?修为特别厉害?听说他很快就能突破白雀的封印了,是真的吗?!” “呃……我是白龙,不是金龙,所以没见过炎梧呢……”元臻臻有些不好意思:“你很崇拜他吗?我回去帮你问问他住哪儿。” 舒妄摇头:“我不崇拜他。我只是想尝尝金龙肉的味道。” 众人:哈???!!! 他的神情无比严肃,无视周围人掉了一地的下巴:“这世上只剩两条金龙了,再不抓紧时间,炎梧大神就要飞升了,他妈那条老龙可没什么好吃的。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见一见炎梧大神,打败他,尝尝他的肉是甜的还是咸的,然后成为下一个突破封印的男人!” 无绵:“你确定你能打败他??” 舒妄冷哼:“你不相信我吗?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陶璧摇头叹息:“人要面对事实,不要逃避现实。” 元臻臻震惊了,你你你怎么突然不结巴了啊啊啊?! 朱勤扶额苦笑:“他只有说这句话是连贯的。” 舒妄:“哼,你们都看不起我。等我遇到炎梧,我要冲上去啃他的龙角、咬他的龙肉、吸他的龙髓……” 还好舒妄不是想尝尝我的味道……元臻臻物伤其类,光是想象一条龙被一只硕鼠啃噬的惊悚场面,就忍不住哆嗦。再看看舒妄那不及她十分之一的修为……不是说老鼠都很胆小的吗?这孩子怎么那么狂妄?! 不过,有梦想就会有奇迹……吧,祝你成功。 言归正传,五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破案。 根据舒妄从目击证鼠那里收集来的资料,窃蛋者是一个浑身冒着血光的人,有血光说明它身负血债,练的是邪魔功法。 无绵到案发现场听过残留的风声,那人虽然动作轻盈,但呼吸沉重,几次得手后离开的方向都是西北方。 朱勤总结陈词:“虽然有不少走邪魔歪道的妖,但大家默认在城中还是会保持良好的人形。这位既然已经无法维持形象了,应该不会潜伏在城中,我们应该到城外西北方向去找找。” 元臻臻斟酌道:“入了魔的妖只怕不好对付。我们是否应该获得更多线索后再行动?比如,龙凤族对蛋都设有看守禁制,此人是如何破坏禁制而不惊动他人的?舒妄你能否再找鼠子鼠孙们问问,是否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手的?” 舒妄直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厢五人埋头商量着对策,那边,元府的马车摇摇晃晃跋涉了一个时辰,终于在白雀寺山门前停下。 虞焕被颠得屁股生疼,他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有法术会飞行的人,为何偏偏要学凡人搞什么诚心诚意坐马车,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丫鬟扶着他下来,眼前是一派迤逦入云、望不到尽头的台阶,蔡莲朝他微微一笑:“嫂嫂,这拜仙讲究心诚,所以就麻烦嫂嫂同我一起,一级级走上去吧。” 虞焕点头:“妹妹说得极是。”诚你妹的心,你是诚心想坑我吧? 想搞他,也得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呵。虞焕抚了抚腕上的玛瑙镯子,忽然平地掀起一阵狂风,蔡莲以袖遮面,等风沙过去,发现虞焕已经袅袅婷婷地先她一步出发了。 少女咬了咬牙:九百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