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高个侍卫见状,急忙拔出腰刀上前争斗,来人也不搭话,身躯一扭便迎了上去。 两人战不三合,就听来人一声高喝:“滚!” 寻声看时,就见高个侍卫腰刀落地,人也被那人一脚踹出去了足有十七八步,已然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来人打倒了两个侍卫,疾步走到树前,三下五除二解开了绳索,不待蒋干的随从道谢,便急忙忙开口道: “我乃曹丞相侍卫牛金是也,先生休要起疑,快快随我来!” 自打被捆到了刑场,蒋干的随从就认定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早已吓的没了主张,此时得了性命,哪里还会去想其他,系好衣服跟着牛金那是撒腿就跑。 待到了城外僻静处,牛金方才停下了脚步,冲着那个随从把手一拱,很是仗义的随口说道: “先生,今日我只能送你到此了,一路珍重!” 到了此时,蒋干的随从才算彻底的放下心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很是悲怆的冲着牛金道谢道: “陈明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牛金伸手把陈明一扶,口中急忙忙催促道: “先生莫要多礼,你我俱为贼人所掳,就别说这些客气话了,你还是快些逃命去吧!” 陈明闻言,猛的一愣,转既问道: “怎么,将军不想与我同行吗?” 牛金把头一摇,伸手解开衣服,拿手一指自己的伤口,很是不甘的叹道: “金有伤在身,正在医院治疗,若是此时离去,必会丢了性命!唉!” 说到这里,牛金把手一抬,万分懊恼的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带着一脸的沮丧很是无奈的哀叹道: “可惜无人报与丞相得知啊!” “这却不难!” 一听这话,陈明登时如同找到了报恩的机会一般,立马把话接了过去: “某虽不才,却是蒋干蒋先生的家人,虽帮不得什么大忙,替将军送封书信却是不难。” 牛金闻言,脸上一喜,正待答应,却又如同想起什么一般,面色一暗,垂首摇头道: “不好不好,我身陷贼营这么久,贸贸然送信回去,丞相未必会信啊!” 说到这里,牛金眼睛蓦地一亮,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子翼先生也来了西城?” “这!唉!” 见牛金发问,陈明脸上登时流露出了一丝深深的担忧,他先是把脑袋冲着西城方向一瞅而后猛地往下一垂,满是悲愤的回答道: “我家先生被那些贼子扣在了城中,现在是生死未卜啊!” 说到这里,他挂着一脸的期盼朝牛金一瞅,犹犹豫豫的试探道: “将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陈明想说啥,牛金心里是明白的很,见事情正沿着王文泉规划好的路线一路飞奔,他哪里会不答应,连忙把头一点,语带责备的回答道: “先生说的哪里话,都死为丞相效力,谈什么当讲不当讲,有话直说即可。”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