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最终竟然被凡人们抛弃!他手指鱼王埠乡民问道,“那烛阴猎人想我死,你们是不是也盼着我死!” “仙人,不都说仙人是仁慈的吗?如果你的死能带给鱼王埠平安,您为什么不死呢!”刘岚认真的答道。 “是啊,刘老爷说的对。仙人!河神!为了我们鱼王埠,您就去死吧!” 关窈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白鲟失望、愤怒的神情忍不住狂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实在有意思。不过,你们这些凡人听好了,这个白鲟的死并不能换来第三界的平安,只有那个元尾的死才能让我们烛阴猎人退走!” 鱼王埠乡民们彻底疯狂,他们互相议论着,焦躁不安。 “原来是这样!那谁是元尾!” “是啊,元尾是谁?” “元尾仙人,求求你快点死吧!” …… 凡人们的祈祷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汇聚成声浪的洪流响彻在鱼王埠上空! 元尾不可能听不到,此时的他已经站在鱼王埠街头,距离关窈不足百丈、距离白鲟不足二十丈、距离鱼王埠凡人们不足五丈。 “我就是元尾!” 元尾沙哑、低沉的声音并不高,却像是一阵冷风吹过,鱼王埠陷入绝对的寂静中。 “哗——哗——哗——”河水席卷着鱼王埠的一切肮脏,在大街上肆意流淌。所有人都看着元尾,一时无语。 刘岚匍匐着看向身后,就在鱼王埠大街中央站着几个人。那是一只白色巨大的猴子,一个中年书生、一个鸡皮老太、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们簇拥着一个黑衣年轻人。对于刘岚来说,虽然初次见到元尾,但他十分肯定,眼前的黑衣人正是太奶奶嘴里念念不忘的元尾。只是眼前的元尾没有传说中的和善、亲近,相反却有种让人害怕的阴厉。 “我听说,你们想让我死?”元尾平静的问道,仿佛他问出的问题与自己无关。 “元尾仙人,我听太奶奶说,你最能体察我们凡人的疾苦。如今有人要杀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错事。不如你就行行好让他们杀了,也算是救我们鱼王埠于水火之中啊!”刘岚哭喊道。 “元尾,你得罪了仙人怎么还敢活着!” “闭嘴,那元尾也是仙人啊!” “元尾……我……我只求你快死……” “元尾,你去死吧!” …… 元尾看向刘瑶,她茫然站在父亲身后不知所措。 “刘瑶,你、也盼我死吗?”元尾尽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 “我、我、我不知道……” 白鲟远远看着元尾,等他见元尾握住蛇杖的手指开始发白,忍不住大吼一声,“你们这些凡人并不知道,我们第三界被人摧残已久。要想重现往日辉煌,要想成为与昊阳、烛阴并列的帝山界,元尾才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刘岚却一脸茫然,“仙人啊,什么第三界、什么帝山界,这与我们些凡人有什么牵连?元尾他不是希望,他死了才是我们的希望啊!” 鱼王埠千万凡人扶老携幼跪倒在元尾面前,他们高声呼唤,期盼着元尾去死。 白鲟大怒,他骨枪在半空划过,银黛河河水从天而降,河水滔滔将鱼王埠万千凡人卷入河中,顺流而下…… 短短几息过后,刚刚还人生喧闹的街头只剩下几个修仙者。 水楚人轻轻拉着元尾的衣袖小声道:“师兄,你别生气……” 元尾眼中一片死灰,足足几息过后,在水楚人的安抚中仿佛才逐渐有了光彩。 “元尾啊元尾,你也看到了,其实不光是凡人,就是那些修仙者中盼你死的也不在少数。如果可能,你早就死在第三界修仙者的手中,又何必我们烛阴猎人动手!此情此景,你又有什么脸面活着?!”关窈幸灾乐祸的笑道,她明白,如果借此搅乱了元尾的心智,即使杀不了他,元尾也终将难成大器。 “师兄!……” “元尾!……” 元尾似乎没有听到水楚人和白鲟的安慰,在他身后呼啦一声显现出一对巨大的麟翼,麟翼振动,元尾手持蛇杖消失在虚空中。 “保护大人!”白栾知道元尾魂力与灵力匮乏,已成强弩之末,忍不住大声提醒鲁贤和鸠季,三人几乎同时扑向关窈。 终究是境界太过于悬殊,关窈早已察觉元尾的身影,一道闪电击向虚空,元尾的身影从虚空掉落泥水里……关窈自身似乎也化成一道闪电,一息之前幻化出无数闪电,下一息后却出现在某一条闪电消失的地方出现。 关窈的法杖如一把鹰爪,突然袭向泥水中的元尾。 “去死吧!”关窈眼中凶光毕露,仿佛已经掌握了元尾的生死。 然而,元尾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水中平移数丈,下一息之后,几根粗大的血色珊瑚将元尾托从水中托起,如若天仙。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