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很努力的去忘一个人。而到了聂焱这里,他想要就想要,想不要就不要。 好想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连一句狠话都没办法对着他说出口,为什么他就能坦然的说出‘我不要你了’的话。说有难处,谁没有难处? 无非就是不够爱,他不够爱她罢了。 梁柔一哭,聂焱就软了。 发什么脾气啊,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太失控。将她心肝宝贝抱在怀里,一下下亲着她的脸,满口都是苦涩的泪水味道。心跟着她的呼吸一起抖,“知道你委屈,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好不好?生气就骂人摔东西,说句话行吗?” 梁柔眼泪掉了一阵,就强忍住不哭了。 哭只会让她看起来软弱,她不想再让自己陷入悲伤的情绪。她明明已经挺过来了,没什么好难过的,她爱了一场,不后悔,就行了。 她哭,他心疼。 她不哭了,他心更疼。 怎么做都不对,说什么都是错。 聂焱人往下滑,贴着她一点点的亲,带着虔诚的、呵护备至的柔情。他嘴唇落在那里的时候,梁柔忍不住拉他,有些事,不适合他们现在做。 聂焱却没有停下来,他此时满心的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回。 早在她离开临海市的时候,他就后悔了。有些人,有些感情,容不得挥霍。他醒悟过来,却没办法追回她。明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离开所有熟悉的人,到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会很难,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知道,在他立足不稳的时候,对她多一丝的关注,就是增加她身上的危险可能。 很多时候,总想着,等我准备好了,就能幸福美满的在一起。不会再有任何的阻碍,可是事到临头,他才知道,不是的。等他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她可能早已经消失在人海里了。没有谁会永远等着他去准备。 他尽心的伺候她,想要她再一次为了他情动,她沉迷他的样子,他太渴望了。 梁柔很久没有经过这档事,很快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最终达到巅峰的时候,她无措又发泄撕扯他短短的头发,整个身体都弓成拱桥一样。那是聂焱最心动的弧度,只属于她的。 梁柔透过聂焱的肩膀,看到了卧室的玻璃。她刚才魂不守舍地进房间,完全忘记了还要拉窗帘这档事。窗外倒是没有别的住户,只是在下雪的夜里,玻璃完全成了镜子,清晰的照射出她跟聂焱此时的样子。 她有些失神。 觉得羞耻,更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绝望。 聂焱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冷淡,侧着头看她的脸,发觉她的目光,就也发现了梁柔在看什么。 他想要宣誓自己的主权。 梁柔一直都很安静,对于他给的所有,她都承受,却也没有了从前的欢喜。 聂焱搂着她在怀里,一室的安静。 梁柔望着天花板发呆了几分钟,然后翻身,手伸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抠出一颗药丸吃。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