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存点钱哦,要是我做手术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出了什么问题,你可有的赔呢。” 聂焱勾唇笑,“你就骗我吧。” 他太了解梁柔的个性,那是个看书都能入神的呆瓜,想要她一心二用,她没有那个脑子! 梁柔特别甜蜜的问他,“你想我什么了呀?” 情人间异地恋,说些什么傻话都成立。梁柔就想跟聂焱多说一会儿,可是关于他的事业,她了解到太少,知道聂子赫开新闻发布会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首都这边的媒体爆出来,梁柔才了解到。 再想要问他,都已经过了时效性。 而且,她也不想说那些让人心情不好的话题,说些甜甜蜜蜜的话不是更好。 原本还以为会得到聂焱的甜蜜或者温情的话,谁知道聂焱的回答是,“想日你。” “喂!”梁柔脸红透了,“你现在再怎么说也是大老板了!怎么说话还是这样啊” 要说从前,梁柔知道聂焱是个街头混混儿,浑身上下都写着‘臭流氓’三个大字!那时候他强吻她,抓住她亲亲抱抱的,倒是能理解。现在好歹也是大集团的继承人了,时不时的要上一些财经新闻,以及财经杂志的封面。就算梁柔身在首都,也还是无法逃脱聂焱的消息。 而且,这几年对豪门继承人的消息,民众都有一种狂热,从国民女婿到全民老公,人人吹捧。 聂焱不算是最火热的,聂家一直都很低调,跟那些做房地产或者做互联网的新兴富豪不同,做实业的,通常都要低调一些。但是聂家实在基数太大,富豪榜上轮家族资产,聂家一直都在前三位。 聂焱现在暂露头角,已经吸引了众多媒体的瞩目。 梁柔真是想不到,聂焱现在都到这个身份了,还能说话这样没遮没拦的。 聂焱嘴上叼着烟,两只脚都跨到办公桌上面架着,样子倒是比他平时工作端起来的正经样子要痞很多,他咧着嘴,脑海里已经能描绘出梁柔穿着医生袍,双颊红透的模样。她呀最好看的时刻,就是被他弄的死去活来的时候。 聂焱浑身有些热。 说话就更肆无忌惮了,“我就是当上国家总统,那也是你男人,该日照样日。” 梁柔一只手贴在红透的脸上,她是从办公室里出来,站在走廊上跟聂焱打电话,来来去去的很多人,她就站在这样的地方,听聂焱说这样的话,很有些羞恼。 心跳都快了。 “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要挂了。”梁柔捂着脸说。 聂焱笑的整个人都窝进他的大班椅里,也只有调戏她的时候,他才又能露出从前顽劣的一面。坏的像个恶作剧的熊孩子,“你还敢威胁我?挂我电话?你试试,下次我让全京城的人见见你在床上那样儿。” 越说越过份。 梁柔才不听他的,嗔道:“你个坏蛋!” 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在医院走廊里站了一阵,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一点,梁柔这才走进办公室。 赵湘见她进来就叫她,“快来看。” 仪器上是医院头颅mr检查的图片,左侧桥小脑角区能看到一团块状囊实性占位性病变,大小约为42cm/31cm/35cm,脑干及左侧桥壁、左侧小脑半球受压变形,四脑室受压变窄。 赵湘问梁柔,“你看这是什么情况?” 梁柔仔细又看了一边,严肃着脸回答,“初步判断是听神经肿瘤可能性较大。” 赵湘点点头,“联系病人家属,需要通知病患。”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