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凭梁柔一个军区医院医生的工资,这辆迈巴赫恐怕工作一辈子都买不来。如安安现在上的这种国际双语幼儿园,这里面的老师各个都是一双好眼睛,这车子每天送安安上学,还有保姆接送,就是再怎么傻的人,都知道这车是安安父亲安排的车。 问安安,安安自己也说,这是她爸爸的车。 回去的路上,梁柔问安安,“聂焱什么时候跟你说董力是坏人?” 刚才伶牙俐齿的安安,被梁柔一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往梁柔怀里藏,扭扭捏捏的。 梁柔无奈又觉得不能纵容孩子这样,“梁安安?” 安安这才抬起头来,委屈的说:“聂聂没有说过,可是聂聂就是不喜欢他!我知道的!” 这会儿又不叫爸爸了。 梁柔觉得这关系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真是复杂到头了。 从她离婚开始,梁柔就一直很逃避跟安安掰扯这一层层的关系,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安说,难道要告诉安安,你的爸爸是谁,连妈妈我都不知道? 这件事,不仅是梁柔在逃避跟安安说出亲生父亲的情况,更多的,其实是梁柔在逃避面对过去的那个自己。她无法接受自己曾经跟不认识的人有过一夜情缘,想不起来,也是不敢想起。 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拖着。 拖一天算一天。 梁柔不出声,安安就有些害怕了,她在外人面前还能理直气壮,但是面对梁柔,到底还是心虚的。她往梁柔的话里一扑,耍赖道:“妈妈,我好想聂聂啊,他什么时候忙完。” 每次安安跟聂焱通话,聂焱总是说自己很忙,等忙完了就来看她。 所以安安就很认真的等着聂焱忙完,可是这日子似乎遥遥无期,安安原本只是跟妈妈耍赖,可是这话说起来,她就真的委屈起来。 哑着嗓子说:“我在幼儿园学会烤小饼干了,他再不来,就吃不到了。” 小孩子的想念,都会落在特别实在的地方,吃的用的,安安一旦有喜欢的东西,就会惦记着给聂焱也来一份。 梁柔将安安搂在怀里,脸埋在女儿的小肩膀上,轻轻叹气,“我也好想他啊。可是他有正事要做,咱们总不能给他添乱啊。” 安安脑袋一歪,她现在头发已经长了,今天扎着丸子公主头,小下巴扬起来,疑惑的问,“难道来吃小饼干就是歪事吗?” 梁柔一呆。 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正事的反义词是歪事? 抱着安安,梁柔一通笑,就连车前的司机跟保姆都笑了。 小孩子说出的这些孩子,总是能让人心里放松很多。梁柔闷闷笑着说:“你下次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问问他,来吃小饼干是不是歪事?” 安安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梁柔开始值班。 她也不可能真的一直当助手,总要独当一面。 赵湘白天的专家门诊,黄牛挂号票都已经炒出好几倍的价格。一天下来,最多赵湘能接诊68名病人,忙的几乎连上个厕所的时间都没有。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