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背叛场子,下场会有多惨。” 重刑重典,是高压政策下的必然产物,让这里的每个人都充满恐惧,不敢行错踏错一步,甚至连反抗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出了元宵的哭声,一切都安然平静。 第二鞭子下去,苍狼那么强壮顽强的人就彻底昏了,有经验的人上去检验,发现他已经到了极限,心脏已经承受不住第三鞭,所以被人先拖回去,等养好了身上的伤,再来承受第三鞭。 梁辛这才知道,亚坤说的要废半年是什么意思。 元宵的哭喊声还在药厂上空盘旋,梁辛手掌握成拳,要多努力,才能装作听不见。 梁柔打算去买验孕棒。 她只是自己感觉有些不同,但也不敢确定。就想着自己先验验,免得一开始就宣扬开,最后要是没有,空欢喜一场。 在下班前,梁柔先去看了聂兆忠。 聂兆忠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已经有段时间,人还虚弱,但意识已经恢复。睁开眼睛恢复神智后,聂兆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阎王爷都怕了我。” 他这几年,三番四次的经历这样惊险的时刻,还能救回来,聂兆忠自己都说,是阎王爷怕他。 聂焱听了这话之后,沉默不出声。这一次聂兆忠出事,跟他有直接的关系,现在聂兆忠好不容易救回来,聂焱已经不在跟他争辩什么了。 倒是聂子谈背地里说,阎王爷当然要怕他,多难缠。 说归说,但是聂兆忠能活下来,还是让人松了口气的。要真是被聂焱气的心脏病发去世,怕是聂焱这辈子,都放不下这个枷锁。 梁柔为聂焱开心,见了聂兆忠,也逗乐两句。 聂兆忠还躺着,身体在慢慢恢复。梁柔想,他要是真的怀上孩子,聂兆忠会很开心的吧。 这么想着,梁柔走路都轻快了几分,出门上车,抬头就看到聂焱。 “你怎么来了?”梁柔惊讶。 聂焱皱纹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沉声说:“你还是做医生的呢,怎么能这么粗心。” 也就一句话,梁柔就知道聂焱其实什么都清楚。 梁柔挺无奈的说:“这才第一天。” 今天是她月经该来的第一天。因为之前她积极备孕,所以每个月的经期、排卵期都是精确算过的。还专门在手机上,下载了备孕的软件来提醒。所以这个日子,她清楚,聂焱也清楚。 聂焱还是皱着眉,严肃到像是在面对几十亿的大案子,“我早就觉得不太对了,你今天有什么感觉没?” 都说到这程度了,梁柔也就不瞒着了,实话实说道:“我今天原本打算去买验孕棒的,不过正确的检测时间应该是经期推迟一周后。” 后面梁柔说了什么,聂焱好似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了第一句,当下就说:“走,去买。” 车子开起来,聂焱就一直盯着梁柔的肚子看。 这可真是,让梁柔浑身都不自在。她一动,聂焱就如临大敌,“不舒服吗?” 梁柔很头疼,这还没验呢,怎么就成这样了。 “你别这么紧张,弄的我心情也紧绷。”梁柔说。 聂焱也苦恼,“我尽量。”只有失去过,才知道拥有的好。天知道,失去前一个孩子之后,他曾经日日夜夜期盼过上天再给他一个。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