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 在百里书云的思想里,那就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在这九霄,谁不想入八大家族?除非是傻子。 “我没听明白。”百里书宇摇了摇头,疑惑地看向百里书云。 “不明白就算了,反正姐不会惹事的,你放心吧。” “不过姐,你天天盯着人家伊云纤尘,她难道察觉不出来吗?别回头你被她给惦记上。” “她就算知道那又怎么样,师出无名,没事找我麻烦做什么?再说了,我又没找她麻烦,这点她还是知道的。又不是傻子,分得清谁跟她有仇。” 百里书云这倒是轻松,如果这一点都看不明白,一声云姐是白叫的吗?首先胆量与智商都要高于她们。 百里书宇没再说话了,反正知道劝不下,再说她姐也是个知道分寸的。 “不过,这伊云纤尘怕是要大祸临头,沈茹初这次气不轻。”百里书云有这个预感。 “姐,你别的优点没有,一语成谶这一点,我是十分佩服的,你都可以给人算命了,啊,疼,打我干什么?” “睁大你的眼睛,我就这一个优点吗?” “……” 不胫而走的消息,关乎沈茹初被惩处事件,一夜之间消散在斩云派的每一个角落,有人奚落有人紧咬牙关害怕祸从口出。 但不论是怎样的言论都归根在一点上:到底因为什么事。 柳飞絮也是想不通啊想不通,这一夜觉都睡不好了。 “伊云纤尘,反正你也得罪沈茹初了,也不怕再得罪一点,你就跟我说说呗?” 月不明朗星也不稀,柳飞絮万分好奇,摸着黑,一把掀开被子,夜视中瞅着两米外床铺上的伊云纤尘,发问出声。 “你快说说?” “早点休息吧,明日要准时起来训练,我也要养精蓄锐,百遍门规,不是开玩笑的,明日要认真开始抄写了。” 伊云纤尘未睁开眼睛,只隔着空间回复了柳飞絮一句,后者一骨碌盘膝坐起来。 “伊云纤尘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啊?啊!我这好奇的,真是睡不着!”柳飞絮哭丧着脸,内心真是太煎熬了。 伊云纤尘被磨的不耐烦,睁开眼睛瞥她一眼。 “你别挠头了,我不想说,也懒得说,睡觉吧。” 说罢,伊云纤尘又闭上了眼睛开始挺尸。 也不是伊云纤尘不满足柳飞絮的好奇心,而是这件事情她也不好说,说不好,换而言之就是不能说。 该如何解释沈茹初怎么丧心病狂偷她的东西?是她得了臆想症还是沈茹初疯了? 索性,伊云纤尘只字不提。 “伊云纤尘你就不是个东西,我看你不是不想说是根本说不出口,指不定你用了什么阴险肮脏龌龊的手段!不听也罢,也罢了。” 柳飞絮一番不是‘人话’的自我安慰,让伊云纤尘听来真是忍俊不禁。 睡觉。 翌日,新的一天,照旧的训练。 早就预料到会满城风雨,伊云纤尘丝毫不在意。这百里书云哪怕再牢骚也要被伊云纤尘的风轻云淡气得吐血。 也是,柳飞絮之流都无可奈何,百里书云又能如何放肆? 那些在背后议论的声音伊云纤尘丝毫不在意,心无旁骛的训练。 是傍晚余晖,掌灯时分。训练结束之后,伊云纤尘刚起身准备去食堂吃饭,有人喊了一声。 “伊云纤尘,尹出讲师单独叫你去他的办公处。” “好。”伊云纤尘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句,又惹来众人猜忌的视线。 敲响办公处的紫檀木大门,伊云纤尘推门而入,绕过一屏风后,先见着的是百里纪山理事长身着墨袍高坐,正端着一杯茶小酌。 他对面尹出讲师一袭灰色长袍气势非凡丝毫不亚于理事长的气场,二人正攀谈着。 “讲师,百里理事长。”伊云纤尘恭敬行礼一声。 虽然有些意外百里纪山也在这里,但也觉得没什么好诧异的。讲师互相串门那是正常事儿。 “伊云纤尘,门规抄写几遍了?”是百里纪山理事长冷不丁的先出声问一句。 “两遍。”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