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前面向王国丰说了什么挑拨的话。 他知道这件事照王国丰的处事态度闹下去。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王国丰自己。王国丰那人表面一团和气,实际上心胸却是从来不宽阔。如果他胸怀宽敞一点,也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较真了。问题在于,王国丰在童家丫头那儿吃了亏后。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来。这才是令赵国鑫伤脑筋的地方。 接到罗森的电话,赵国鑫非常意外。他没想到王国丰的反应速度那么快,在听了郝军的挑唆后,立刻就找了罗森。他现在,有点不敢想,这件原本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后会闹得怎么收场? 不过,无论结果怎么样,现在有个县长搭伴总是好的。因此,赵国鑫怀着复杂的的心情敲响了县长办公室的门。 “赵书记,罗县长正在里面等着您呢!”秘书的声音很响,即向赵书记打了招呼,也向里屋的县长做了通报。 “老赵来了,快请进!”罗县长的声音随后传出。当赵福鑫经过秘书室,走到县长办公室门口时,罗县长已经亲自迎了出来了。“罗县长!”赵福鑫赶紧伸出手与罗县长握在一起。这样,两人便是心照不宣的达成同盟了。 “过来坐下谈!”罗森拉着赵福鑫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吩咐秘书上茶。政法委书记与县长在行政上算是同级,因此,罗森见赵福鑫与刚才见江风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规格了。 “赵书记请喝茶!”秘书随后泡了两杯上好的龙井进来,然后就知趣的为两位领导人关上门退出去了。 “老赵啊!我可是被你害苦了!”罗森端起茶杯,开口就是诉苦。 “今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我接受批评。”赵福鑫表现得很坦诚。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就算再狡辩也没用。 “如果我当时反应快点,立刻打电话给王副市长,把情况说清楚。估计这事也就不会牵连到罗县长您了。” 罗森对赵福鑫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一个人在遇到困境的时候,总是想找到一个伙伴的。两个人面对,总比一个人面对要强。 “唉!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郝军那个半吊子惹出来的麻烦。你说,王副市长这么精明一个领导,怎么就能摊上这么一对活宝亲戚呢!” “谁说不是呢!”赵福鑫在这方面的感触犹为深刻。他可没有少利用职权帮这对白眼狼做擦屁股的事。可是,倒最后呢!就因为一件事没办好,狼嘴立刻就掉过头来咬他了。赵福鑫沮丧的道: “我从医院出来就一直在打电话给王副市长,可是人家不接我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你下了令让民警彻查,结果我不知道情况,又让江风去处理。结果江风跑来跟我说事情有变。我才知道这事牵扯到童家丫头。现在,警察已经去云安抓人了,咱们就坐等结果吧!你说这临江县几十万人口,他们惹谁不好,偏要去招咱们最惹不起的那家呢!”说着,罗森便重重的放下茶杯。他是堵得连水都咽不下去啊! 赵福鑫非常理解他的心情,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阿诗玛,递给罗森一根。他自己又叼了一根。罗森接过烟,拿出火来为赵福鑫点上。两人都是老烟枪。不过,自从赵家出事后,以前非软中华不抽的赵福鑫,现在已经降格到抽几块钱一包的阿诗玛了。 猛抽了几口烟,赵福鑫道:“你还没跟那丫照过面,应该问题不大。这事老王也怪不着你,到时就让他冲我来吧!”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虽然没跟她照过面。可是,是我让江风和刘长江去参与了此事。我被江风那小子给卖了。刘长江也被他们控制起来了。”罗森真对江风恨到了极点! “其实,这事咱们都找错了人,要是一开始就找刘国就对了。”赵福鑫摇头道:“江风这个空降兵处事还是不行。” “没错,我也正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刘国呢!刘国那小子是何必然的门生,田家姐弟自然会给他面子。而且,他也会省时度事,不会给我招来麻烦啊!” 两人坐着连抽烟,边忏悔。直到快下班的时候。他们终于等到了江风打来汇报进展情况的电话。接完电话后,罗森整个人都虚脱了。他双目充满惶恐与不安,死死的盯着赵福鑫,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罗,怎么样了?”赵福鑫用接近颤抖的声音问道。罗森的神态把本来就紧张不安的他吓得冷汗直冒。心里像打鼓一样颤动不安。 罗森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无力的回道:“事情结束了,童家那丫头放手了。我们有麻烦了……王国丰为了脱罪,把他妹子当成神精病,送去精神病院了……” “咚!”赵福鑫感觉眼前一黑,直接倒进了沙发里。罗森也学着他倒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如果姓王的被童家丫头扳倒了,那他们兴许还能逃过一劫。可是,他们没想到姓王的这么绝。更没想到那童家丫头那么快就收手。连何必然都没出面,事情就结束了。这样一来,王国丰的所有怒火就该冲他们来了…… 当秘书下班前,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个平时威风凛凛的本县二三把手,像两滩烂泥一样摊在沙发上。秘书什么也没做,悄悄的退了出去。然后拿出收拾好的文件,继续加班。 罗森和赵福鑫没有猜错,当王国丰亲手将沉睡的妹子送进精神病院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成为了王国丰的敌人。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