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平常百姓能正常看上一回?” “都说了让你前一两天来,非得堵气的硬要撞正日子,也不是不能看,待下响他们回去后,咱们再去,或是明儿都一样哩。” “那还有啥意思了?” 人群中吵吵报怨的不少。 李空竹几人对望一眼,决定先暂时下山去逛上一会,待到下响再说。 在山下热闹的来往摆摊中,几人买了两壶热茶,又买了些点心,拿着几张油纸,找了处栈道两边的石板处坐下。开始了边品茶吃点心,边看着热闹的街景说笑。 赵君逸在坐了不到半刻钟时,就借口一声离开了。 这一去既是等到了近响午也未见回,彼时等着来看花的百姓,也在这会儿听到了山上传来的另一条消息。 说是那齐府老夫人心善,可允了百姓前去一同观看哩。 听到这个消息,那向着栈道上涌的百姓瞬间就多了起来。 李空竹他们坐的地方自不能再坐了,只得起了身,收拾了翻准备同去山上。 挤攘间,惠娘对于始终不变脸色的李空竹说道:“你回回都这般放心于他?”这些天,自来府城那赵君逸总有那么会不在。要是她的男人敢这样,指定不能这么任了他去。 李空竹听得心下虽有些发涩,面上却笑得很是开怀,“惠娘姐你这话说的,咋这么像那大宅门里的主母怀疑夫君养外室哩?我当家地虽平日里冷了点,却是个实实在在不把钱儿的主儿呢。就算他有钱,可凭着他那又跛又丑的容颜,又能有几姑娘不嫌弃的敢跟了他?” 说着还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哩。” 从来都知了他有事要做,她断没有强留的权利,以前盼着能在他心上长草,如今既以种了草,又生了根,自是不会再害怕了去。 虽说是这么个理儿,可惠娘还是觉着她对于赵君逸管得太过松散了。以致于在向着山上行去时,开始给她灌起一些调教男人的方法来,直把个李空竹说得有些哭笑不得,李冲在后黑脸相跟的。 一行人推挤的行到寺庙,只见那涌挤着朝寺里挤的人头,简直比了那花儿还多。 几人挤了挤,见实在进不去,就只好放弃的在一边先等着看看。 这一等既是等到了未时时分,这人流才少了点,彼时几人虽说没了兴致,但也还是跟着进去看了看。 先是到了桃林,只见头几天还打着苞的花骨朵,在这一天既是全半开了来,那粉粉似的红霞印在暖阳下,带着别样的晕光,令人心情瞬间开阔不少。 待赏完了花,从山上下来,已是快到了申时时分。眼见天都暗下来了,赵君逸却还未相回。 李空竹心头儿莫明的起了丝慌意。 惠娘亦是嘀咕不已,“咋还没回哩。”又不是不知有人在等着,搞得这般久,哪有不担心的? 眼睛瞟了眼身旁的李空竹,见她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可那眉眼间轻蹙的痕迹却出卖了她。 “要不……去哪找找去?” 找?能上哪找? 李空竹哂然一笑,摇了摇头,“且先回去吧,不用管他。” “又不管了?” 惠娘虽讶异,可见她那样儿,倒底没敢多说什么,转眸看了眼自家男人,寻思着让他给拿个主意。 李冲却觉着既是人婆娘都不担心的,他们说再多也无益,不如听了人自个儿的话,先回去了再说。 上了驴车将驴拉稳,招呼着两人赶紧上车,“一会天黑,城门可要关了,既是决定先回了,就赶紧的吧!” 李空竹嗯了声,率先上了板车。 惠娘见状,自是也跟着上了车。 待一行人回了院,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李空竹强打着精神帮着做了晚饭。待到吃饭时,又没甚胃口的只喝了点米粥。 说了声吃饱后,便抬脚向着自已歇息的屋子行去了。 其间惠娘几次想找机会与她说说心,可见她一吃完饭就躲进了屋,又不好再去打扰的只好作了罢。 李空竹坐在屋子的炕上,将灯芯挑亮到最大程度。拉着被褥将炕铺好后,就开始躺在那里,看着屋顶发起呆来。 且说了赵君逸这边,跟着来报信之人,来到处破旧的小驿馆。跟那领路之人行到了后院一处极简易的房舍处时,领路之人却又停步在外,转身要求其拿出身份证明。 赵君逸将崔九留于他的牌子亮了出来,又与那人接对了句暗号后,这才作请的让他入了那小屋。 一进去,屋中阴暗的光线,令男人不由得蹙眉一瞬。 待适应后,见屋中有一单膝跪地之人,冷道:“四皇子有何吩咐?” “君世子!”来人声音低闷暗哑:“主子说,既是着他相帮,怎么也得有所回报才是。” “哦?”挥手让他起来回话。 来人拱手谢过,起身后从怀里摸出张羊皮地图与一红色瓷瓶,“主子着我负责探寻收索三皇子的罪证,这张图是两国边界的地形图。其中有一处是三皇子伙同靖国九王,共同私开的铁矿之处。” 赵君逸愣住,下一瞬,眼中冰寒随之聚起。 那人并不惧他的将那两样交于了他,又道:“主子的意思,是希望世子能从中出手相助。毕竟这里位于两国交界,又是世子极熟的一带。”m.CIjUm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