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恼怒了。 秦阳也没有继续,在她发作之前便道:“行,我欠了你们的,行了吧?!” 萧惟稳稳的紧紧地将人抱在了怀中。 长生只得随了他了,看他的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应该没有内伤,“把闫老头也给我叫来!” “行!” 秦阳顺利安全且没有张扬地将两人送出了宫,长生也没去问他这般帮忙究竟是有什么阴谋还是皇帝默许。 他们没有立即离开京城,倒不是不想,便是长生知道皇帝并不是存心了要整她,在这般情形之下她也的确想一走了之。 可衡王殿下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将人送到了客栈之后便说若是他们敢一走了之的话,很多人会倒霉,当然,最倒霉的还是他,不过就算他们敢走敢不顾他们的死活,也走不出这京城! 如果是从前,长生还能质疑一下,可皇帝如今这般状况,她信。 既然走不了了,只能安心待着。 秦阳也帮人帮到底将闫太医给找来了,他老人家冷着一张脸仔细地将萧惟上上下下给检查了个遍,虽说身上还是有两道狰狞的利器之伤,但是还好没有内伤,只是他这一路疯狂敢来,到底还是影响了脉象的,“我说你们一走便是一年,怎么最后还成了这样子?尤其是你这臭小子,人都到你手里了,你居然还坐怀不乱?你若是早早下手了,将生米煮成熟饭了,现在哪里还有那姓沈的什么事?” 萧惟脸色有些阴沉,就算他是好意就算他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却是实话,可还是不爱听,“我要娶她,自然不能委屈了她!” “你现在……” “你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你不羞吗?”长生恼火了,“让你来看病不是让你来骂人!他真的没有内伤?这伤口什么时候能好?真的不严重?” 闫太医对萧惟不用客气,可也不敢在这小祖宗面前托大,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回了她的问题,巨细无遗的,“公主放心就是。” 长生这才安心。 “不过这小子怕是一路日夜不停地赶来的。”闫太医道,“虽然身强体壮,但到底是血肉之躯,这两日得好好休息,我再开一副固本培元的方子,连用三日。” “那还不快去开!” 闫太医拧着药箱走了。 萧惟见外人走了,便抱着长生不放,头埋在了她的颈项里嗅着她的气息,“还好你没事……” “吓坏你了吧。”长生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不过不许生气,我也是这两日才知道皇帝跟我玩了这一出,本来打算这两日把凌光叫回来让她通知你让你不要着急的,没想到你就先来了。” “我以为……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长生抬手抚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好的很,回来之后谁也没有欺负我,皇帝也没有。” “他有!” 长生笑了,有些苦涩,“是啊,他还是有的,明明已经说好了的,我喜欢你,我爱你,他都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的,我不管是顾长生还是长生公主,这辈子都只嫁你萧惟一人,可他还是来了这一出!” 萧惟眼底泛起了阴鸷。 “萧惟。”长生忙道,声音轻轻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要死了……这事他没有骗我,他真的活不长……及时这些日子他的精神看起来很好,可是我看到了……他偷偷在咯血……萧惟……别恨,好吗?” “好。”萧惟低下了头,额头贴着她的,还能够感觉的道她呼出来的气,“你说不恨就不恨。” “我爱你。” 萧惟低头吻上了她冰凉且有些发白的唇,温柔吸允着,没有因为内心的激动,因为这般多日来的恐惧而有所粗暴。 “萧惟……” 萧惟抱紧了她,下巴在她的头顶磨蹭,“你没事就好。” “我们睡觉吧。”长生抬头看着他,“我陪着你,闫老头人虽然讨厌但医术的确不错,他说你需要休息,你便该休息。” “我……” “不行!”长生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般,脸颊有些发红但是神色坚决,“不说你身上有伤,就算是没有你也得休息,你说你这一路上有多久没有合眼了?对了,你多久没吃东西了?昨晚上在皇宫离怕也没东西吃吧?我先去……” “我们睡觉!”萧惟抱住了她。 “你得先吃东西。” “先睡觉!” 长生见他肯休息了也没有再坚持,“好,睡觉。”先睡觉,等醒来再吃也行,他肯休息就好,“睡吧,我陪着你。” 萧惟抱紧了她,可就是不肯合眼。 长生躺在了他的怀中看着他,“你这满脸的胡须还挺有气质的,以后就这样留着好不好?” “好。” “不行,还是不行。”长生继续道,“虽然这样可以吓跑那些小姑娘,不过扎手!”她摸着他的下巴,“扎坏了我怎么办?” 萧惟眼底泛起了灼热。 长生赶紧消停,“不行,你得休息,别听那闫老头胡说八道!” “长生……”萧惟的手开始动了起来,“我后悔了——”若是他们早便当了真正的夫妻,或许现在他们已经有孩子了,有了孩子,谁还能拆散他们?皇帝还如何能玩这一招?“长生……”先前没见到她的时候,他只求她平安,可是现在见到了,怀里抱着了,他便渴望更多,便想要更多,“我想要你……” “不行!装可怜也没用!”长生拍了他不规矩的手,“你现在需要休息!” “长生……”M.CiJUMI.cOM